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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是一個能夠讓人無比興奮的地方,不僅僅因為它改變世界的瘋狂,還有它讓人瘋狂的數字:2010年2月,成立僅一個月的WeWork便實現盈利,此后從未虧損;2012年估值1億美金,下周就要值100億美金了,而6個月前它的估值是50億美金。
是的,你沒看錯,市值3年翻了100倍!最恨別人叫自己“地產公司”的WeWork,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這其中有著怎樣的秘密?市值3年翻了100倍!!!據華爾街日報網絡版報道,辦公租賃平臺WeWork已融資4億美元,估值達100億美元。
在行業內僅次于三家上市的美國商業地產公司。
成立于2010年紐約一間辦公室的WeWork,六個月前的估值為50億美元,而在2014年早些時候,其估值還只有15億美元。
2012年,WeWork吸引了大風投機構的投資,估值1億美元。
更早的數字故事是,2010年2月,成立僅一個月的WeWork便實現盈利,此后從未虧損。
同樣的故事,不僅僅是WeWork,和它講述類似故事的,在地產界還有一個牛逼的公司:Airbnb,他們的大哥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Uber,因為他們都是“共享經濟”家的孩子。
如何成為傳統行業艷羨對象?先來看看Airbnb和傳統酒店管理公司的市值對比看看他們如何成為傳統行業艷羨的對象?下面這張表顯示了目前各酒店管理公司與Airbnb和homeaway的估值對比,你會看到同樣是提供旅行客房的,Airbnb只用了六七年的時間就已經從市值上超越了諸如hyatt、starwood、marriott、accor、intercontinental等老牌國際酒店管理公司,并且每間客房估值高達3萬多美金。
更厲害的是,估值從100億到240億用了僅1年的時間。
排名從去年起就沒有變動,即便是每間客房的單位估值已經發生變動。
Starwood和Hyatt的市值過去一年里雖然有所減少,但平均到每個客房的單位市值依然名列前茅;而市值攀升的Marriott和Hilton處于中游位置;HomeAway墊底——Airbnb的每間房的市值是針對家庭度假的房屋整租平臺Home Away的7~12倍。
盡管客房數目相似,但HomeAway比Airbnb的透明度更高。
需要注意的是,Airbnb的屋主經常同時發布多條房屋信息,包含單間和整個單元在內,但不能同時預定。
而Skift所做的紐約市場數據搜集顯示了極大的差異,數據比Airbnb統計的少了40%。
因此,他們基于“Skift的調研”和Airbnb的數據,提供了一份調整后的數據。
真實的數據應該介于兩者間。
另外,與酒店不同,HomeAway和Airbnb這樣的互聯網平臺,其可供出租的客房數量并不固定,實際數量容易受季節(如夏季租賃高峰)、事件(如大型活動)、需求(如屋主需要賺更多的錢)等因素影響,處于不斷變化中,有些客房可能在一夜之間從平臺上消失。
一個牛逼的商業模式?然后我們說說到底共享經濟是怎么一個牛逼的商業模式?從商業模式來看,WeWork與所謂的“二房東”并無區別。
紐曼也承認,如果把WeWork看作是一家房地產公司,估值絕不可能達到100億美元。
但這一超高估值表明,投資人并不認為WeWork是一家單純的房地產中介。
除了辦公場地,WeWork還可以為這些創業型公司提供辦公家具、協作服務等,甚至成為創業項目的孵化器,這才是最為資本看重的地方。
從模式上來說,WeWork與打車軟件鼻祖Uber、空房出租網站Airbnb等一樣,是共享經濟理念對交通、住宿、辦公場地等領域的顛覆。
共享,這種讓渡權利的行為,一直在資源配置中扮演著比較邊緣的角色。
因此,長期以來,并沒有基于共享的大規模且高效率的商業行為。
互聯網和移動互聯網讓共享的渠道更加實時準確,使得一些資源的大規模共享成為可能,涌現出了以Uber、Airbnb、WeWork為代表的、以共享為商業模式的企業。
搭陌生人的車、住進陌生人的家、將寵物寄養給陌生人、去陌生人家吃飯……這些曾經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方面讓生活更加經濟、方便和有趣,另一方面也在構建社會的信任機制,在冷冰冰的商業行為之外,增加了信任的元素和社交的選項。
共享經濟是基于使用權的經濟,通過信息技術調動閑置資源,提高資源利用效率。
其核心不是免費,而是不需要擁有;是一種經濟組織模式的調整,進而影響到所有權、信任和社交等觀念。
在世界范圍內,共享經濟將對傳統經濟帶來多大的變革?在占有觀念極為強烈、信任機制較為薄弱的中國,共享經濟將會結出什么樣的果實?根深蒂固的所有權觀念將受到多大的沖擊?我們拭目以待。
共享經濟在商業模式上具有很大的優勢,主要體現在以下四個方面:一、可以快速擴大規模。
由于利用社會資源,而且資源管理成本較低,在既有市場拓展或進入新市場時可以快速擴張規模。
擴展新興市場時,由于線上平臺已經較為成熟,甚至可以不需要地面人員,成本低、部署快。
二、具有很大的靈活性,遇到市場形勢、監管環境、競爭環境發生變化時,可以快速調整。
三、資本效率高。
由于利用社會資源,共享經濟多數是輕資產運營,對資本要求低,資本回報率高。
四、供方的進入門檻低。
技術創新降低了人們共享的成本,使得個人可以方便的分享其資產、時間、技能等閑置資源,并獲取收益。
共享經濟的劣勢體現在:一、市場的冷啟動,即“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不像傳統經濟只需要尋找需方,共享經濟需要同時尋找供方和需方,而雙方又互為條件,互相促進,也互相制約。
面對冷啟動,共享經濟除了傳統的市場推廣手段之外,較為常見的方式是同時對供方和需方提供補貼,創造市場。
二、較難對供方行為進行規范與約束。
由于供方不是企業的自有資源,而是外包的社會資源,而且多數情況下是分散的個體,較難推進統一的規范。
三、易受既得利益和監管的阻礙。
共享經濟沖擊市場上既有的供給方,同時現有與傳統經濟一起成長起來的法律框架無法適用在共享經濟上,容易碰到法律和監管問題。
共享經濟不是萬能的,盡管有“Uber for Everything”和“Airbnb for Everything”的說法,但共享經濟發揮作用需要一些條件,包括:首先,C端要能夠形成有效供給;其次,線下的配對成本要足夠低。
滿足這些條件,C端的供給才能對B端供給形成有效替代。
大規模、復雜的、需要流程生產和集體協作的工業制造顯而易見不是C端和共享經濟的強項。
C端擁有的資源包括房屋、車輛、資金、時間、技能等,目前共享經濟只在交通(車輛)、住宿/短租(房屋)、任務眾包與創意(時間/技能)等服務行業,以及閑置物品利用(物品)、P2P借貸(資金)等領域發揮作用,在農業、制造業、醫療、教育等其他領域尚無法替代傳統經濟中的專業機構供方。
幕后推手最后我們再來看看是哪只看不見的手在推高WeWork這類共享經濟企業的估值?不論是Uber的400億、Airbnb的200億還是wework的100億估值,你需要用一種創新的視角去理解其背后的投資邏輯。
很多科技公司無法提供完整的營收數據,投資者并不能使用上市公司的那些參數去判斷。
Sarah Frier和Eric Newcomer在“高估值科技公司采用的瘋狂計算公式”一文中使用了decacorn這個新造的詞匯,其前綴deca為十個計量單位的意思。
他們的文章認為這些天文數字事實上或許缺乏依據,它僅能夠說明的一點在于:投資者給予那些漸已成熟起來的創業公司如此高的估值,幫助它們招兵買馬建立威信,是確保將來在公司上市或被收購時第一時間賺得回報。
說的透徹點,那些創業公司為新投資者承諾各種保護條款,以換取它們的高估值。
通過采訪十多位創始人、風投人士以及起草投資協議的律師,Frier他們發現了私募市場中對于科技公司估值采用的最為普遍的財務分析依據。
如果說對一個科技初創公司進行估值時存在某個數學公式,它應該是:估值=(創始人的期望值)* 公司的增速 – 下行保護 * 投資者的FOMO。
具體來說,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所期望的數值是基于公司上一輪的估值,并參考競爭對手。
一個科技初創公司的現金流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投資者需要從中了解的是這家公司是否處于高增長,該產品或服務的用戶數目目前是多少。
投資人希望看到“曲棍球棒式”的增長曲線。
包括運作費用在內的成本之于增速比較快一些公司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漸已成熟以來的創業公司在進行融資時,規模相對較大,并承諾給予投資人下行保護(downside protection)。
風暴風投總監Jason Lemkin表示:我們知道decacorn類型的公司估值非常高,它們確實值那么些錢,只不過,這跟購買公開上市公司的股票不同,投資者需要一些保障。
投資者的FOMO(fear of missing out)字面意思是他們害怕錯過此次投資機會。
硅谷著名律所Fenwick&West的合伙人Barry Kramer表露出擔心:投資人采用這些手段確實可以保護自己,但它從另一個角度恰恰說明市場存在高風險及不確定性。
他說:“雖然我不想提泡沫兩個字,但如此高的估值不免造成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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