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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Zoom首席執行官袁征常以低調和節儉示人,大部分時間都是用視頻會議與投資者和客戶進行溝通,5年來只出差過8次。
2、袁征出生在中國山東,是一名礦工的兒子,在山東科技大學學習應用數學和計算機科學,22歲時在攻讀碩士學位期間結婚。
在一年半的時間里,美國海關曾對袁征一連拒簽了八次。
3、袁征最初從思科視頻會議部門跳槽,拿融來的300萬美元創立視頻會議公司,將其業務推廣到包括Uber、Gap在內的各個知名企業。
4、在Zoom,袁征一直秉承著公司最重要的是產品,而不是福利的理念。
公司不斷推出新產品,將用戶體驗放在首位。
5、Zoom未來的重點是拓展海外市場,讓業務范疇超越視頻會議。
(提醒:本文約6800字,閱讀全文大約需要15分鐘。
)【編者按】直到最近,也很少有人聽說過專門為公司提供視頻會議軟件的公司Zoom。
盡管如此,當上周四在納斯達克股市首次亮相時,Zoom股票還是以其卓越表現搶過了名氣更大Pinterest的風頭。
上市一周,股價已上漲80.6%,市值超過160億美元。
名不見經傳的Zoom為什么比獨角獸Pinterest表現更驚艷?人們需要清楚的是,Zoom是少有的已經盈利的科技獨角獸企業。
讓我們通過這篇文章走近其首席執行官、華裔創始人袁征,從中了解Zoom發展的方方面面。
以下為文章全文:Zoom首席執行官袁征(Eric Yuan)在納斯達克開市前對歡呼的人群發表講話時,顯得有些出人意料。
這位華裔通常靦腆的笑容被專注神情所取而代之。
他說:“一場新的比賽即將在今天拉開帷幕。
”當然,雖然都是剛剛進行首次公開募股,但袁征的初創公司并沒有Lyft和Pinterest這兩家消費品公司那么出名。
但對熟悉袁征的任何人來說,最令人震驚的并不是他如何帶領公司上市,而是他本人現在竟然在現場。
堂堂科技獨角獸的創始人,五年只出了8次差作為提供互聯網視頻會議軟件的Zoom公司創始人,袁征一直踐行著自己的遠程溝通理念。
袁征在中國雇傭了數百名工程師,每隔三年才前往中國親自拜訪;當袁征從頂級風險資本投資者籌集資金時,他只會去一次,只是為了確保在每一個投資者的房間里安裝Zoom應用程序;就連公司的IPO路演,袁征只是從圣何塞總部“長途跋涉”50英里到舊金山總部參加了投資者午餐會,然后又回去工作了。
包括大小基金經理在內的其他所有人,都只是在Zoom應用的虛擬世界里見過他。
而袁征飛往紐約為公司上市舉行敲鐘儀式時,僅僅是他5年來的第8次因公出差。
袁征很喜歡使用視頻服務中的虛擬背景工具讓會議中的自己出現在舊金山金門大橋或圣巴巴拉海灘等地標性位置。
袁征說:“顧客總是說,‘埃里克,我們會成為你非常重要的客戶,你一定要來拜訪我們。
’”“我說,‘好的,我會去拜訪你們,但我們先開個視頻會議。
’”而這通常就夠了。
在華爾街的合作下,金融市場對Zoom上市的興趣和需求促使該公司將IPO價格提高到每股36美元,使公司估值達到了92億美元。
這也讓袁征在49歲時一躍成為新的億萬富翁。
Zoom股票上市首日上漲72%,公司市值增至159億美元,這讓持有20%股份的袁征凈資產增至32億美元。
所有這些都是因為Zoom改進了視頻會議工具,這家公司并沒有重新發明什么,只是讓視頻會議的運作更為流暢。
作為一名工程師出身的創始人,袁征曾是思科Webex視頻會議業務的工程負責人。
Zoom將業務建在云端,同時大力推廣“免費增值商業模式”,讓任何用戶可以免費體驗40分鐘的視頻會議服務。
現在其年營收為3.31億美元,同比增長118%,其在IPO之前就實現了盈利,這在科技獨角獸公司中實屬罕見。
目前Zoom擁有5萬家企業客戶,其中不乏三星、Uber、沃爾瑪和Capital One等明星企業。
作為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袁征不僅行事低調,而且非常節儉,當他送給朋友Zoom背包之類的東西時,他堅持要自掏腰包。
而Zoom正是從首席執行官那里獲得靈感、汲取精華。
在姍姍來遲的上市喧囂背后,Zoom和其首席執行官的經歷是一個關于強大毅力和執行力的故事,證明了即便在一個業已擁擠不堪的市場,一個意想不到的挑戰者依舊可以橫掃這個領域。
當然,伴隨高速增長而來的是風險,Zoom仍然必須證明自己能夠繼續超越競爭對手:在Zoom成立之初的8年前,谷歌和微軟等大型公司的存在嚇跑了大多數風險投資者。
袁征的老東家思科私下里可能會因為讓他離開而感到后悔,但它并不會回避和Zoom之間的戰斗。
雖然Zoom與Atlassian、LinkedIn和Slack等合作伙伴都有著良好的關系,但其舉措不可避免地超越了視頻業務的范疇,這也意味著其競爭對手的數量可能還會增加。
敲響納斯達克的鐘聲為袁征的夢想劃上了句號,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就像一場馬拉松,”袁征在談到雄心壯志時表示,他希望像Facebook那樣將職場與消費者聯系起來,這將使Zoom比思科更大。
“你只比我領先5英里,這沒關系。
我會跑得比你快,還是會趕上你的。
”從中國山東到美國紐約,從思科到創業袁征年輕時的第一次創業就燒毀了鄰居的小屋。
他出生在中國山東,是一名礦工的兒子。
小學四年級時,袁征開始收集建筑廢料,回收銅來賺錢。
當他發現工廠只需要金屬時,就試圖在鄰居家后面的雞舍里燒掉多余的廢品。
令他驚恐的是,結果導致消防隊員趕來撲滅大火。
袁用一種輕描淡寫的特有口氣說:“我父母真的很難過。
”袁征在山東科技大學學習應用數學和計算機科學,22歲時在攻讀碩士學位期間結婚。
比爾·蓋茨(Bill Gates)等企業家的成功深深吸引了他,袁征深信自己有一天能夠創辦一家公司,于是把目光投向了美國市場的科技熱潮。
但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在一年半的時間里,美國海關對袁征一連拒簽了八次。
但他并沒有放棄。
“我對自己說,好,很好。
我會盡我所能,直到你告訴我我再也不能來這里了。
否則我不會停下來。
”1997年夏天,袁征加入了剛剛成立兩年的Webex公司,這是一家總部位于加州米爾皮塔斯的視頻會議公司。
因為年輕,袁征經常在周五通宵編程,然后在周六下午不睡覺就跑去踢足球。
借勢當時互聯網的繁榮和視頻會議工具的興起,Webex于2000年7月份上市,并在2007年被思科以32億美元收購。
不久之后,思科任命袁征負責Webex的工程團隊。
但到了2010年,袁征對公司的產品很不滿意。
他說,問題在于服務并不是很好。
每當用戶登錄Webex視頻會議服務時,該公司的系統都必須先確定要運行哪個版本的產品(比如說iPhone、Android、PC或Mac),這勢必會降低運行速度。
線路上的人太多會使連接發生擁塞,導致音頻和視頻斷斷續續。
而且服務還缺乏共享移動端屏幕等流行功能。
“總有一天,有人會在云端建點什么東西,這會殺了我們,”袁征如是告訴比爾·泰(Bill Tai),后者是Zoom的首批支持者之一。
在說服老板讓自己重新開發Webex無果之后,袁征放棄了,并于2011年決定離開思科。
他表示:“思科更專注于社交網絡,試圖打造一個企業版的Facebook。
”“思科犯了一個錯誤。
我離開三年后,他們意識到我說的是對的。
”最大的阻礙在于說服他的妻子,她只是看到自己丈夫放棄了一份管理800人的高薪工作。
“我告訴她,‘我知道這是一段漫長而艱難的旅程,但如果我不去嘗試,我會后悔的。
’”首先,袁征請朋友們給他投資25萬美元,這樣他就可以付給30名工程師薪水,從而為視頻通信開發更好的技術,然后再決定在此基礎上開發什么應用。
最早的投資者中還有消費者視頻應用Tango的投資者,而他們之所以投錢主要是他們對袁征個人的信心,包括WebEx前首席執行官薩博哈·伊亞爾(Subrah Iyar)在內的投資者給了他300萬美元,袁征用這筆錢創辦了一家名為Saasbee的公司。
風投公司Maven Ventures的吉姆?沙因曼(Jim Scheinman)是Zoom的首批支持者之一,正是他想出了公司現有的名字。
他表示:“所有風投人士都認為那是一個糟糕的想法。
”幾個月后,袁征意識到他想再次把目標對準視頻會議市場。
但風險投資公司有理由對此持懷疑態度。
當時微軟有Skype,谷歌有Hangouts,而思科在市場份額上仍處于領先地位,整個視頻會議市場基本算是大勢已定;此外還有多家初創公司想要從中分得一杯羹,其中就包括資金雄厚的BlueJeans Network。
一位放棄Zoom的投資者表示:“這需要近乎完美的執行力才能獲勝。
”2013年,高通風險投資(Qualcomm Ventures)與雅虎聯合創始人楊致遠(Jerry Yang)共同為Zoom發起了600萬美元的A輪投資。
即便在高通風險投資,合伙人奎因?李(Quinn Li)表示,“內部也有很多爭議”。
袁征和他的美國團隊成員在圣克拉拉破舊的辦公室里默默工作了近兩年時間,那里有一部經常壞掉的電梯,一臺廉價冰箱上放著一部評測關鍵任務的攝像機。
Zoom上線后,其與大眾產品有幾個關鍵的不同之處。
輕量級Web客戶端幾乎可以立即確定用戶使用的是哪種設備,這意味著Zoom不需要提供有關Mac或PC操作系統的不同版本。
它還提供了一個軟件層,可以屏蔽Chrome、Firefox或Safari等瀏覽器推送更新時可能引入的任何bug。
Zoom甚至可以在數據丟包率高達40%的情況下順暢運行,所以其能夠適用于網速較慢的環境。
當時每臺主機的每月費用僅為9.99美元(今天是14.99美元),比競爭對手更便宜。
現任Zoom客戶服務總監的吉姆?默瑟(Jim Mercer)當時正在為競爭對手GoToMeeting工作,他的一位同事開了一個Zoom賬戶,想看看這種產品宣傳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需要點擊一下,我們就進去了,同時還有25個參與者,”他說。
“我們說,‘這是什么魔法?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隨后,Zoom從李嘉誠的維港投資公司(Horizons Ventures)那里又融到了650萬美元,2015年又從風險投資公司Emerging Capital那里融資3000萬美元。
公司一位代表說,現在李嘉誠仍然是Zoom應用的常客。
不久之后,Zoom開始瞄準規模更大的企業客戶。
Emerging Capital合伙人桑提?蘇博托夫斯基(Santi Subotovsky)說,袁征出現在推介會上,令合伙人感到震驚的是他堅持要求每位投資者下載Zoom應用程序,并與他一起觀看現場視頻會議的演示效果。
應用的效果再次震驚了他們,隨后也讓大公司趨之若鶩。
袁征一度警告這些潛在客戶,Zoom功能可能還沒有為他們的業務做好準備。
但Zoom在硅谷后院拉到諸如Box、Slack和Uber等許多快速增長公司的業務之后,于2016年將重點轉出了科技行業,現在管理著諸如Gap和零售商Williams-Sonoma等公司的賬戶。
在鳳凰城兒童醫院,工作人員通常通過視頻應用參加會議,主持手術病例會議,并與患者進行溝通。
由于對此前所用視頻服務的復雜性感到惱火,鳳凰城兒童醫院對Zoom進行了近四年的測試,目前已有464名員工注冊了Zoom應用。
對于那些長期住院的孩子,醫院為他們提供了Zoom賬戶和iPad,讓他們在虛擬支持小組中見面,幫助他們在沒有免疫風險的情況下上學。
“離開學校太久,可能會導致他們無法畢業,”醫院的A/V技術人員蕾切爾·杜納根(Rachel Dunagan)說。
“有了Zoom,他們可以在病房里與課堂和班級互動。
它使這些孩子能夠參與到學習過程中。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棒。
”紅杉資本在2017年初為Zoom進行了D輪融資,投資了1.15億美元,使其估值達到10億美元。
當時這家著名的風險投資公司已經為分得一杯羹奮斗了兩年多。
紅杉資本合伙人卡爾?埃申巴赫(Carl Eschenbach)表示:“我們當時盡其所能展開了盡職調查,我記得我曾說過,這個世界上應該有1000個袁征,因為我們交談過的每個人都認識袁征。
”公司最重要的是產品不是福利袁征無處不在的秘訣當然是Zoom。
他通過虛擬視頻參加最重要會議的習慣實際上是從籃球開始的。
自從搬到美國后,他一直是NBA的鐵桿球迷。
他先是因為職業認同感成為湖人隊科比·布萊恩特(Kobe Bryant)的粉絲,后來又成為當地金州勇士隊粉絲團的一員。
Zoom一個特有功能是將視頻背景虛擬化,用戶可以通過改變背景來偽裝自己所處的真實環境。
袁征的大兒子已經高中畢業,曾經創下了當地聯賽的三分球記錄。
去年夏天,袁征的大兒子在洛杉磯參加了一場錦標賽。
“我把背景設在圣巴巴拉海灘,他們都以為我在那里。
會議結束后,我刷了一下屏幕,“露出滿是汗流浹背運動員的高中體育館。
”他們都說,“什么?”袁征對籃球的熱愛使他在去年為金州勇士隊的一位名人投資者騰出投資位置。
這位名人投資者是經驗豐富的籃球運動員安德烈·伊戈達拉(Andre Iguodala),而不是斯蒂芬·庫里(Steph Curry)或凱文·杜蘭特(Kevin Durant)等更耀眼的明星。
伊戈達拉說:“我們對我的比賽和他的生意有什么關系談了很多,共同點都把小事做好。
”兩人都說這種感覺是想通的:尊重把團隊置于自我之上的專業人士。
上市前兩個月,袁征參觀了Zoom位于圣何塞新總部的銷售和工程部門。
電梯終于正常了,但它仍然顯得有些昏暗。
這里靠近舊金山Caltrain火車站,為了節省成本,袁征優先選擇這里并進行了裝修。
當時是中國農歷新年,袁征給每個在場的員工都發了紅包,還能夠叫出絕大多數員工的名字。
“別打開這個,”他帶著父親逗弄孩子的傻笑對一群人說。
“我們走后,你們再打開它。
這是一大筆錢!”其實紅包中只不過是2美元的嶄新鈔票。
但如今Zoom的1700名員工中,有許多人因為Zoom的IPO成為了千萬富翁。
袁在公眾面前的節儉傳遞了一個重要信息:在Zoom,重要的是產品,而不是福利。
直到現在,他還在與產品主管兼老朋友奧德?加爾(Oded Gal)共用一間辦公室。
加爾也曾是Webex的資深員工,三年前從BlueJeans Network跳槽而來。
但是你很難在那里找到袁征。
每年都會有幾次,這位首席執行官與他想要推崇的團隊并排坐在一張臨時辦公桌前,用兩幅小全家福和一摞書來留以紀念。
自去年10月Zoom推出語音產品Zoom Phone以來,袁征一直泡在工程團隊。
Zoom Phone是Zoom近幾個月推出的幾個主要產品之一,此外還有一個名為Zoom Rooms的升級版會議室功能包。
盡管越來越多的Zoom用戶通過智能手機登錄(袁征稱,如今六分之一的用戶是通過智能手機登錄的),但許多大公司仍然依賴于硬連線的會議室。
通常由Zoom提供軟件,戴爾、羅技和寶利通等合作伙伴提供電視、攝像頭和揚聲器。
袁征認為,此舉是贏得大型客戶的戰略舉措,這些客戶的高管們往往會在視頻會議上花費大量時間。
雖然Zoom不生產硬件,但它的捆綁產品有點袁征老東家思科的味道。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去年思科對其Webex部門進行了重組,現在看起來更像是Zoom。
在微軟資深人士斯里?斯里尼瓦桑(Sri Srinivasan)的領導下,公司進行了重組。
他的使命是重振思科的協作產品,視頻會議是其中一個重點。
他很樂意擺脫Zoom的陰影。
“我們和Zoom截然不同。
”斯里尼瓦桑說,除了核心的桌面到桌面視頻工具之外,思科還提供新體系的解決方案。
談到Zoom時,斯里尼瓦桑補充說,“他們從Webex那里借來了大量資源,憑借自己的實力做得相當不錯。
”思科重新煥發活力,加之谷歌、微軟、甚至蘋果和亞馬遜的存在都在威脅著Zoom,和公司成立早期所面臨的激烈競爭沒有什么兩樣。
雖然Zoom聲稱,在福布斯云計算企業100強榜單中至少有90家與之合作,但索尼等一些公司拒絕Zoom的合作提議,理由是其過于復雜,無法進行大規模設置。
在通用汽車和Verizon等公司,團隊使用的多種解決方案根本不包括Zoom。
福特等公司雖然在使用Zoom,但僅限于少數人。
即使在高通,你也能夠發現思科和微軟的影子。
高通風險投資的奎因?李說:“人們往往會使用已經付費的解決方案。
”隨著Zoom功能的不斷豐富,加之賬戶的不斷增加,一些公司甚至會同時在多個聊天中承載數千人。
Zoom需要更加小心,不能走捷徑,以免損壞產品的聲譽。
今年1月份,Zoom經受了一次大規模服務中斷,備受矚目。
該公司將其歸咎于亞馬遜網絡服務,但所有人看到的都是Zoom的應用程序無法工作。
“這就像一家餐館,”袁征在談到第三方供應商的類似故障時說。
“從顧客走進一家餐廳直到他們離開,整個體驗都需要非常棒。
你不能責怪任何人。
”上市后的Zoom依舊任重而道遠當然,這也有利有弊。
今年3月份因槍手通過Facebook直播殺戮,新西蘭眾議院選擇通過Zoom而不是Facebook Live直播委員會會議。
Zoom在上市前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提交的監管文件中指出,在美國500家最大的公司中,有一半以上的公司至少有一個Zoom付費賬戶,但很少有公司簽訂過大額合同,這意味著未來其有開展大規模業務的途徑。
此外還有國際市場。
上一財年,Zoom海外業務僅占其總業務的18%。
向諸如英國、日本、法國、德國和澳大利亞等需求最大的市場進行擴張,是Zoom未來的一個發展方向。
Zoom在加拿大市場走得最遠,正在研究如何推動下一階段的增長。
一向節儉的袁征在公司成立之初沒有購買Zoom這個域名,轉而選擇了更便宜的Zoom.us。
去年,Zoom以200萬美元的價格悄悄收購Zoom。
事實證明,在海外市場,這一域名可能對Zoom拓展業務來說更有價值。
如果Zoom希望未來某一天能和思科一樣大,未來幾年很可能需要不斷超越視頻業務。
要知道,思科這家總部位于圣何塞的公司上一財年銷售額達到了490億美元,股價接近20年來的高點,市值約為2500億美元。
純語音通話可能只是Zoom在通訊領域增加的更多功能中的第一個。
Zoom還可以增加獨立消息傳遞和文件共享產品等更多業務。
此外,Zoom可能需要涉足更多的領域是數據市場。
Zoom已經將客戶與其他服務連接起來,比如記錄和轉錄其會議電話,并幫助銷售代表標記可能暗示交易即將達成的短語或互動模式,再進一步推薦理想的聊天時間或通話時長。
類似工具也可以幫助營銷人員、產品開發人員和客戶服務代表從未來的Zoom會議場景中進行學習。
只要競爭有限,Zoom有足夠多的強大合作伙伴來推動這些舉措。
企業軟件領導者Atlassian和Salesforce都直接對這些業務進行了投資,而LinkedIn等其他公司則將Zoom作為首選合作伙伴。
與此同時,新晉億萬富翁并不會讓袁征沖昏頭腦。
他可能會換輛特斯拉電動汽車,但這只僅僅是因為袁征認為這家公司和Zoom很像——設計不同于其他汽車產品,而且速度更快。
而特斯拉也是Zoom的客戶之一。
在IPO后的下一個周一,袁征仍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瀏覽操作Zoom的Twitter賬戶,讓更多客戶進行轉推。
此外,他還希望那些在全球各地出席IPO儀式的員工通過時代廣場的實時視頻揮手致意。
還有就是自己繼續領導Zoom前進。
一位導師曾經告訴袁征,IPO就像高中畢業一樣。
袁征說:“你可以去慶祝一整天,就是這樣。
”“但你不想讓高中畢業就成為你表現的巔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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