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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本文來自 騰訊科技。
劃重點:1、克羅爾參與創辦了兩家著名的創業公司——一家是2012年被Twitter收購的6秒鐘短視頻分享平臺Vine,另外一家是最近幾年成立的Intermedia Labs,直播答題鼻祖HQ Trivia就出自該公司的手筆。
2、在朋友眼中,克羅爾個性溫和,討人喜歡,但也有些古怪,不善與人共處,還處處提防別人。
3、大學時期,他經常和他兒時最好的朋友杰夫·迪金森(Jeff Dickinson)一起吸食大麻和處方藥。
迪金森說:“他很早就上癮了。
”4、HQ Trivia于2017年夏末問世。
該節目的成功一定程度上歸功于它的直播特性和定期播出,就像傳統的電視節目一樣。
5、克羅爾對他跟他親近的人說,他的合作伙伴缺乏商業頭腦。
知情人士透露,克羅爾要求高管教練向他推薦精神病醫生。
6、2月初,紐約市驗尸辦公室發現克羅爾的死因是芬太尼加海洛因的意外服用過量,這種現象最近導致整個紐約市因為藥物過量而致命的人數大增。
外媒日前撰文,對短視頻應用Vine和答題鼻祖HQ Trivia聯合創始人科林·克羅爾的成長經歷和最終死于吸毒過量的過程進行了簡單回顧。
以下為原文內容:科林·克羅爾(Colin Kroll)大學輟學后通過創業成為百萬富翁。
有一次,他的公司在曼哈頓市中心的一家名叫Gran Morsi的意大利餐廳舉行假日派對。
他當時穿著灰色毛衣和牛仔褲,跟員工聊了起來。
有一位工程師邀請克羅爾喝一杯,但他笑了笑說:“我已經戒酒了,我希望能健康點。
“他那時已經開始經常跑步。
“瞧瞧你,都成了這么優秀的CEO了。
”她說。
他不停地在人群中問候大家:“玩得好嗎?”,這番熱誠引得同事們輕聲竊笑。
克羅爾參與創辦了兩家著名的創業公司——一家是2012年被Twitter收購的6秒鐘短視頻分享平臺Vine,另外一家是最近幾年成立的Intermedia Labs,直播答題鼻祖HQ Trivia就出自該公司的手筆。
與他尷尬的個性相比,克羅爾在HQ Trivia派對上的表現成為一種鮮明的反襯。
在朋友眼中,克羅爾個性溫和,討人喜歡,但也有些古怪,不善與人共處,還處處提防別人。
一名在中學時被人欺負的穆斯林同學記得:當年一起玩Red Rover游戲時,克羅爾是唯一一個握住她手的人。
朋友們開玩笑說,他總是喜歡購買大量的卡夫通心粉和奶酪,即便是在事業取得成功后仍然延續了這種習慣。
他還在管理崗位上陷入掙扎。
同事們說他有時會發表一些下流的言論。
如果克羅爾認為一個想法很愚蠢,他就會表達出來。
他有時會把下屬叫出來。
朋友們說,毒品和酒精的斗爭始終困擾著他。
聚會結束后24小時,他死在自己的公寓里,終年34歲。
硅谷改變了傳統的商業成功之路。
年輕的編程高手可以擺脫傳統的企業晉升階梯,快速追求財富和名望。
但就像體育和娛樂界一夜成名的人一樣,并非所有人都為此做好準備。
這篇關于克羅爾發家過程和英年早逝的文章來自相關文件,以及對他三十多個朋友、家人、戀人、現任和前任同事、投資者和警察的訪談。
魯斯·尤蘇波夫(Rus Yusupov)在克羅爾成年后的生活中扮演了核心角色,他與之共同創辦了Intermedia Labs。
他在一次采訪中談論了他們關系的許多方面,但卻拒絕評論一些細節內容。
同事們說他們兩人有時會陷入苦戰。
尤蘇波夫說:“令人傷心和不安的是,任何人都會繼續試圖將科林和我分開,并歪曲我們密切的伙伴關系,特別是在他不幸的過世之后。
”家人在克羅爾年輕時就看到了他的智慧和頑強。
他在底特律郊區長大,父母在他10歲時就離婚了。
上中學時,他就開始從Napster下載日本動漫來賺錢。
他自學了多種編程語言,還在臥室里干擾戴夫·馬修斯樂隊。
父親艾倫·克羅爾(Alan Kroll)說,克羅爾上高中時,家里緩慢的網速導致他難以快速下載音樂。
所以他寫了一個程序讓鄰居無法上網,給他自己預留更多帶寬。
有線電視公司因此找上門來。
年輕的克羅爾假裝自己很無辜。
“我們不知道科林長大后會成為一名著名的應用設計師,還是會入侵聯邦儲備銀行的計算機。
”老克羅爾說,“我們那時明白一件事情:憑他的能力,這兩件事情都可以做到。
”克羅爾就讀于社區大學,隨后退學為當地企業編寫代碼。
他經常和他兒時最好的朋友杰夫·迪金森(Jeff Dickinson)一起吸食大麻和處方藥。
迪金森說:“他很早就上癮了。
”克羅爾的家人也遇到了類似的麻煩。
家人說,他的祖父和父親多年來一直存在酗酒問題。
他的叔叔吉恩·克羅爾(Gene Kroll)曾經有一次喝醉后掉進淺水湖,導致部分癱瘓。
他證實,他最終加入了嗜酒者互戒協會(Alcoholics Anonymous),并成為一名治療師。
迪金森知道克羅爾命中注定不會過正常的生活。
“他決心超越自我。
”他說。
沒過多久,這些年輕人就意識到他們在浪費時間。
迪金森開始戒毒,19歲的克羅爾也跟叔叔一起參加了嗜酒者互戒協會。
克羅爾開始在密歇根州東南部的奧克蘭大學學習計算機工程,以每小時50美元的價格從事自由編程工作。
很快,一家名叫Right Media的在線廣告公司就在紐約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
他的父親回憶道,克羅爾在學校的導師曾經告訴他,“你教給我的比我教給你的還多。
”克羅爾租了一輛小火車,把里面塞得滿滿的,然后開車來到曼哈頓的一個400平方英尺的公寓。
那是2007年。
同年,擁有一個家具公司的老克羅爾在酒后駕駛時拒捕。
他決定徹底戒酒。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榜樣,”他的父親說,“我喝得太多了,吸得太多了.......有時候你自己會被蒙蔽,無法清晰地看懂自己的孩子。
”23歲時,克羅爾決心超越他見到的常春藤盟校的人才。
他保持清醒,并且活躍于嗜酒者互戒協會。
他的未婚妻與他一起搬到了紐約——那是他在協會里遇到的一名篤信基督教的女子,但在她致力于傳道之后,他們還是分手了。
Right Media工程副總裁兼克羅爾的導師愛德華·考澤克(Edward Kozek)說,他在Right Media每天工作12個小時,回家后還會繼續工作。
當他遇到旅游電子商務創業公司Jetsetter的創始人德魯·帕特森(Drew Patterson)時,他加入了一家新公司,而且又開始找工作了。
帕特森很高興克羅爾粗糙而直接的行事風格。
在求職面試中,克羅爾提出了這樣的問題:“你打算如何建立一家改變世界的企業?”“我立刻就看出他內心的火花。
”帕特森說。
克羅爾成為該公司的CTO,每天差不多抽兩包紅色萬寶路,而且還在不停地工作。
他向他的導師考澤克透露,Jetsetter的員工并不喜歡他。
“每個人都認為我是一個混蛋,我是個混蛋,但我也沒辦法,因為我身邊人都很蠢。
”他說。
“他說的沒錯。
”考澤克說。
“跟他相比,他們是很蠢,但他的確不知道如何管理人。
”在Jetsetter,克羅爾遇到了兩個同樣20多歲的年輕人,他們將給他帶來最大的意外收獲。
這兩個人是平面設計師魯斯·尤蘇波夫(Rus Yusupov)和工程師多姆·霍夫曼(Dom Hofmann)。
霍夫曼不喜歡克羅爾的粗暴方式,所以最終退出了。
他開始與尤蘇波夫一起開發視頻應用Vine——而且,盡管他與克羅爾存在沖突,但考慮到他的技術實力,他們還是讓克羅爾充當創始CTO。
霍夫曼和克羅爾冰釋前嫌,成為了親密的朋友。
Vine的技術為用戶提供了一個平臺,可以在手機上制作6秒鐘的循環視頻。
這款應用非常誘人,以至于Twitter在其測試版正式推出之前就于2012年10月斥資逾3000萬美元(大部分是股票)收購該公司。
知情人士表示,克羅爾只擁有該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但由于現金獎勵和限售股,他還是賺了500多萬美元。
他們三個人都在Twitter獲得了工作,并確保在最初幾年每年獲得100萬美元獎金。
克羅爾向當時的女友瑪吉·諾伊瓦爾德(Maggie Neuwald)求婚。
朋友們說,他參加聚會的次數也多了很多。
一位好朋友說,他喜歡蘇格蘭威士忌,其次是小杯烈酒,還會穿插著喝點啤酒,朋友們每喝1杯,他都會追加3杯。
他抽大麻,偶爾也吸食可卡因。
“他長期以來都非常小心,”諾伊瓦爾德說。
“我想,他有的時候可能只是想放松一下。
”她說,當她和克羅爾意識到他們追求的東西并不相同時,他們的戀情也就此終結。
首先,她想要孩子,但克羅爾告訴她,他不知道他是否為要孩子做好了準備。
他開始到處旅行,還買了一輛白色的保時捷。
他離開了他的導師、目前擔任NBC環球的高級副總裁考澤克。
“他生活很奢侈。
”考澤克說。
“他只會說他賺了多少錢,以及有多少美女追求他。
”Vine于2013年1月推出后受到熱捧,三位創始人開始跟其平臺捧紅的網紅約會。
克羅爾則跟Vine著名網紅杰西卡·哈蒙(Jessica Harmon)約會。
他喜歡與家人分享自己的財富。
在母親節那天,他將100朵玫瑰送給了當食品銷售代表的母親。
他給了祖母1.5萬美元。
他還出錢讓父親去倫敦旅行。
霍夫曼2013年底離開Twitter,克羅爾晉升Vine的總經理。
Facebook旗下的Instagram發起的競爭越發激烈,克羅爾向父親抱怨他手下那些紐約員工太懶。
據一位Twitter前高管透露,在Vine的一位明星女工程師辭職后,Twitter對克羅爾的行為進行了內部調查。
但Twitter拒絕發表評論。
據知情人士透露,一個星期一早上,克羅爾在辦公室里跟她說起與另一位女士共度周末的細節。
后來,當她開始直接向他匯報時,他告訴她,“這意味著我們現在永遠不能隨時約會了。
”她雖然辭職了,但并未提出正式投訴。
這位前高管表示,Twitter在調查中發現,由于克羅爾喜歡抨擊員工,而且經常喜怒無常,引發了一些男女員工的不滿。
調查結果表明,他營造的工作環境充滿敵意,但沒有對任何人進行性騷擾。
這位高管認為克羅爾態度直率而且麻木不仁。
他還補充說,克羅爾內心充滿了想法。
2014年4月,Twitter解雇了克羅爾。
他通過談判獲得了一份離職補償,從而保住了他的獎金。
在許多重要用戶、營銷商和廣告買家逃離到Facebook和Snapchat等競爭對手的平臺之后,Twitter在2016年關閉了Vine。
這不是克羅爾在Twitter最后一次出現不當行為。
作為Snapchat的早期投資者,光速創投的杰里米·劉(Jeremy Liew)聽到有人盛贊克羅爾的技術能力,于是給他打了電話。
杰里米·劉希望為他的公司招聘合伙人,但克羅爾說他還有一個創業想法。
他最終提出了創建一種新型移動直播視頻平臺——這種平臺會導致各種流派和格式的爆炸式增長。
“他原本可能想開一家百吉餅店,我們本可以資助他。
”杰里米·劉去年12月在克羅爾的追悼會上說。
隨著光速創投的加入,克羅爾利用種子資金與尤蘇波夫一起創建了Intermedia Labs,尤蘇波夫也離開了Twitter,并且正在設想一款由宇航員主持的直播游戲節目應用。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的第一款應用程序Hype是希望創造更好的Vine。
雖然最初引發一些炒作,但最終卻偃旗息鼓。
克羅爾考慮和嘗試了一些邊緣項目。
考澤克說,他在“暗網”上擺弄了一些代碼,這是一個以犯罪和販毒而聞名的互聯網的陰影角落。
有一次,克羅爾對考澤克說他去醫院檢查了一個星期,說他自己瘦了。
到2017年春天,克羅爾和尤蘇波夫決定創建一款智力問答節目應用來展示他們的技術能力。
他們邀請紐約喜劇演員斯科特·羅戈夫斯基(Scott Rogowsky)擔任主持人前來試鏡。
“在應用上做智力問答節目?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
“羅戈夫斯基說道,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條紋毛衣參加試鏡。
HQ Trivia于2017年夏末問世。
該節目的成功一定程度上歸功于它的直播特性和定期播出,就像傳統的電視節目一樣。
用戶可以在設定的時間打開應用來爭奪獎金——最早是每天一次,時間定在晚上9點;后來又在每天下午3點增加了一次。
在15分鐘時間內迅速閃現的多項選擇題涉及從古生物學到海綿寶寶等各種主題。
成千上萬的粉絲登錄進來參加競賽,雖然引發了一些系統故障,但克羅爾團隊卻依然喜上眉梢。
尤蘇波夫希望羅哥夫斯基能買一件西裝,因為他最開始是穿著一件過時的T恤主持這個節目的。
但克羅爾認為西裝、高端相機和制作工作室都是浪費資源。
到2017年底,公司需要更多資金。
克羅爾在Twitter的那段歷史可能會在盡職調查中成為牽絆潛在投資者的一大障礙。
剛剛興起的#MeToo運動讓投資者對任何不當行為都持謹慎態度。
硅谷風險投資公司Greylock Partners就放棄了這項交易,部分原因就是擔心克羅爾在Twitter的任職經歷。
其他公司也放棄了。
當擔任該公司董事的杰里米·劉聽說這個疑慮時,他也親自展開了調查,找到了在Twitter時離開克羅爾團隊的那位女士。
她告訴他,雖然克羅爾的行為不當,但她認為他不應受到更多的懲罰。
“對我來說,就像是尷尬地誤讀了克羅爾的社交互動。
坦率地說,我已經習慣了技術派創始人出現這種情況。
”杰里米·劉說。
他覺得克羅爾已經成熟了。
12月18日,科技新聞網站Recode寫了一篇關于該公司融資困難的文章。
文章稱克羅爾很難相處,而且在Twitter工作時令女性感到“毛骨悚然”。
包括《財富》和《紐約雜志》在內的許多媒體也相繼跟進。
在Recode發表文章的那天加入克羅爾團隊的麗莎·羅(Lisa Luo)說,克羅爾曾經為他的過去向同事們道歉。
他告訴麗莎·羅:“有時候,我猜我的調情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大。
”在接下來的幾周里,他曾經專程告訴她,他很欣賞她的作品。
當她連續加班時,他會翻過辦公椅說:“我得確保你還有脈搏。
”“作為公司的一員,他讓我覺得很舒服。
”她說。
文章發布后,克羅爾泄氣了,尤蘇波夫也傻眼了。
克羅爾不再參加融資宣講,讓尤蘇波夫成為公司的代言人。
克羅爾提出辭職,但杰里米·劉沒有批準。
塞恩·班尼斯特(Cyan Banister)最終成了Intermedia Labs的救星。
她在科技行業億萬富翁彼得·泰爾(Peter Thiel)創建的Founders Fund擔任合伙人。
該基金優先考慮讓創始人掌管他們創辦的公司。
班尼斯特調查了他的行為,不光在Twitter上與人交談,還跟其他認識他的人進行了交流。
她的結論是:克羅爾的罪行已經成為過去。
她在2018年2月以1億美元的估值領投了該公司總額1500萬美元的A-1輪融資。
“我不是說什么都沒發生。
他有很多事情做的非常非常不好。
”她說,“我越了解他,就發現他越討人喜歡。
”但聲譽受損還是造成了損失。
據知情人士透露,Facebook通過非正式渠道表達了對收購該公司的興趣,但在Recode的文章發出后,談判已經遇冷。
Facebook沒有作出回應。
在那之前,兩位創始人相當于擔任聯席CEO。
而現在,CEO的頭銜屬于尤蘇波夫。
克羅爾告訴朋友和家人,他懷疑尤蘇波夫故意泄露負面消息來排擠他。
尤蘇波夫拒絕對這一指控作出回應。
杰里米·劉引入了一位高管教練幫助他們重建信任。
克羅爾向尤蘇波夫道歉,并表示他想解決此事。
由于獲得了資金的支持,而且希望Twitter的事情成為過去,克羅爾給一位朋友發短信說他“現在精力充沛。
讓別人說閑話去吧。
真正能阻擋我的只有我自己。
“克羅爾打算重新開始他的生活。
他希望自己的公司能像Facebook一樣大,能在底特律有一個園區,可以招募像他一樣的缺乏傳統背景的人。
他開始戒煙,學著做飯,還給自己烤燕麥餅干。
HQ Trivia用戶逐漸失去興趣。
這款應用的同時在線人數在去年3月達到240萬人,當時的競賽獎金為25萬美元。
但隨后開始下滑。
尤蘇波夫增加了獎金以吸引更多玩家。
克羅爾和羅哥夫斯基擔心資金流失,他們建議給更多的人提供小獎品(包括非現金獎勵)從而傳播勝利感。
但觀眾人數不斷下降。
同事們表示,到5月份,創始人的關系急劇惡化。
克羅爾在Slack上告訴一位同事,他離開紐約幾天是“為了讓自己頭腦清醒”。
“我待的這個地方不好。
”他給一位朋友發短信說他想辭職。
那個月,HQ的明星主持人向杰里米·劉和班尼斯特抱怨稱(他們是除了克羅爾和尤蘇波夫之外的另外兩位董事會成員),尤蘇波夫的決定會導致公司走向滅亡。
現任和前任同事說,尤蘇波夫開始在談話中把克羅爾稱作犯罪分子和癮君子。
尤蘇波夫在接受采訪時否認了這一說法。
克羅爾對他跟他親近的人說,他的合作伙伴缺乏商業頭腦。
知情人士透露,克羅爾要求高管教練向他推薦精神病醫生。
同事們說,他們的爭吵讓公司陷入了創造性的癱瘓狀態。
他們說,克羅爾認為應該推出新的互動節目,而尤蘇波夫則優先考慮增強HQ Trivia和吸引關注。
“我在魯斯任期內看到的最大問題,是他無法領導公司開展工作。
”羅戈夫斯基說,“我們只是陷入了這種慣性。
”“我一直歡迎并贊賞坦誠的反饋。
我正在進化成一名領導者,我還會繼續這樣做,“尤蘇波夫說。
員工對尤蘇波夫的管理細節的不滿已經上報到董事會。
高管教練對辦公室現狀展開研究后,與董事會分享了一份報告。
據看過該報告的知情人士透露,許多員工都考慮離開,一些高級管理人員也質疑尤蘇波夫的可信度。
還有一些員工批評克羅爾頑固不化。
杰里米·劉想要找到一位新的CEO來接替尤蘇波夫,而克羅爾則是最佳候選人。
同事們說,克羅爾在談話中表達了對尤蘇波夫的忠誠。
班尼斯特并沒有在聯合創始人之間做出選擇,而是直接辭去了董事會職務。
有一次,尤蘇波夫問羅戈夫斯基,他是否愿意成為CEO,讓攝像頭對著自己,把將這份工作變成該應用上的一場真人秀。
羅戈夫斯基說這太荒唐了。
尤蘇波夫告訴羅戈斯基,如果克羅爾成為CEO,他會“惹惱很多人,把他們都氣走。
”8月,尤蘇波夫手下的一名女員工向人力資源部投訴克羅爾的行為不端。
鑒于他之前的管理污點,這條投訴拉響了警報。
這位女士在接受《華爾街日報》采訪時說,尤蘇波夫把她叫到他的辦公室,問道:“你在這里工作有什么不滿意?”她告訴他,克羅爾總在蓄意阻撓,他會把事情變得太個性化,有時甚至行為不正常。
她說,尤蘇波夫強烈鼓勵她寫一份投訴報告。
她說她不想這樣做,但她還是向人力資源部門發送了電子郵件來大致闡述了她的擔憂。
她還打電話給杰里米·劉和班尼斯特。
她的不滿包括克羅爾在Slack上大聲咆哮,她暗示這種工作方式可能是受到藥物或酒精的刺激,但她也告訴杰里米·劉,她并沒有看到克羅爾參加派對。
她說,當克羅爾發現一些HQ用戶作弊時,他似乎非常惱火。
他還跟一名涉嫌作弊的用戶爭吵起來,那名男子甚至來到辦公室要錢。
事件發生后,公司聘請了武裝保安。
她還表示,克羅爾談到競爭對手及其創始人的時候使用了威脅性語言,他說他想“殺死”競爭對手。
尤蘇波夫在接受采訪時說,“當一名員工提出多項投訴,表示他們感到害怕時,公司就鼓勵他們按照人力資源政策來匯報自己的經歷。
”克羅爾對他身邊親近的人說,他認為是尤蘇波夫強迫那位女士提出投訴,以破壞他出任CEO的機會。
尤蘇波夫和杰里米·劉是當時除了克羅爾之外僅有的兩位董事,他們找了一位外部調查員來調查這些指控。
調查發現,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克羅爾擔任CEO。
杰里米·劉和班尼斯特說,他們知道克羅爾曾出于娛樂目的而吸食可卡因——他曾在不同時間公開告訴過他們。
但杰里米·劉說,他早在2018年就承諾他不會再吸食可卡因。
這兩位風險投資合伙人還曾討論過克羅爾的吸毒問題,并認為這并未影響他的工作。
在CEO工作交接過程中時,杰里米·劉說他只知道克羅爾使用大麻。
他們三人簽下了一項協議,尤蘇波夫將繼續擔任首席創意官,而克羅爾將成為CEO——盡管克羅爾向一些投資者和朋友承認,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適合這項工作。
Recode又出現了。
有人泄漏了那位女士的投訴,Recode于11月4日刊發了一篇報道。
克羅爾指責尤蘇波夫從中作梗,并考慮解雇他。
尤蘇波夫向克羅爾否認是他泄露的消息。
在發現幕后的CEO斗爭和泄密事件后,那位女士選擇辭職,她覺得自己可能被尤蘇波夫利用了。
到那時,她說,她和克羅爾“保持著良好的關系,他甚至愿意把我介紹給他的人脈網絡。
”她補充說,當她表達自己的擔憂時并不覺得害怕,但她很擔心公司的業務。
員工們表示,在秋天剩余的時間里,尤蘇波夫和克羅爾仍然保持距離,但似乎正在讓新的權力動態發揮作用。
尤蘇波夫引入了新的品牌合作伙伴。
克羅爾制定了產品路線圖,讓工程師能夠更快地開展工作,改善應用的用戶體驗。
與此同時,克羅爾還計劃在邁阿密和曼哈頓西村買房子。
他告訴幾位前女友他真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能有另一種結局,他還告訴其中一位前任說他想趁著年輕生孩子,這樣就可以帶他們潛水。
他還給孩子想了幾個名字:Strategy、Cadence和Pepper。
他給前女友哈蒙女士發短信,說他準備買三套房子,但還沒遇到合適的女人。
雖然他的財務顧問曾責備他最近有一張7.5萬美元的信用卡賬單,但他寫道,“我從不擔心賺錢的事情。
我擔心的是別的事情。
“在12月14日的假日派對上,克羅爾早走了一會兒。
當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時,他給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或家人認識的朱莉·安東尼奧(Julie Antonio)發了短信,告訴她,在他的住處有海洛因。
雖然克羅爾那個小圈子里的人知道他偶爾吸食可卡因,但卻沒有人聽他說起過海洛因。
同樣不為人知的是,克羅爾與27歲的安東尼奧(現在是一名Uber司機)之間的關系究竟有多親密。
他們兩人在五年前通過Vine相識后,形成不定期的戀愛關系。
安東尼奧說,克羅爾開玩笑說他是“更聰明的邁克爾·斯科特(Michael Scott)”——電視劇《辦公室》里那個尷尬的老板。
他還跟她討論了工作壓力。
“他是個人,但卻想干超人才能干的事情。
”她說。
他那天晚上提到海洛因令她很擔心。
“我當時說,'我過來是因為覺得事情很奇怪,而不是為了你。
'”她說。
安東尼奧曾在2015年被捕,并被控擁有海洛因。
但她表示,她自那以后就不再使用海洛因了。
她來到他的公寓后,他們倆吸了一點可卡因。
她說,當他們聊天的時候,克羅爾穿著HQ Trivia的T恤坐在沙發上吸食海洛因。
在他們入睡之前,“他似乎完全清醒。
”他們躺在一起的時候,克羅爾滔滔不絕地說要搬回家,還要組建一個家庭。
他們慢慢睡著了。
星期六下午早些時候,克羅爾在他那邊睡著了,“在我耳邊打鼾。
”安東尼奧回憶說。
她跟他吻別后就離開了,但剛一出門就給他發了好幾條短信。
下午1:47:“抱歉,我悄悄走了。
我不想叫醒你,你醒了以后給我發短信。
“下午5:42:“你還在睡覺嗎?能不能讓我知道你沒事,我很擔心。
“晚上9點:“我不想入侵你的空間,但我離你那里很近,可以去看看你。
如果你不想跟我說話也沒關系。
請讓我知道你沒事。
“晚上10:30:“我來看你了。
”安東尼奧敲門后只能聽到克羅爾的沙皮狗Tater Tot的叫聲。
她撥打911報警。
消防員通過他的入戶電梯進入房間。
安東尼奧說,她跳到床上,發現克羅爾還躺在他那邊。
他渾身冰涼,沒有生命跡象,鼻子里流出一滴血。
海洛因和可卡因就在旁邊。
2月初,紐約市驗尸辦公室發現克羅爾的死因是芬太尼加海洛因的意外服用過量,這種現象最近導致整個紐約市因為藥物過量而致命的人數大增。
在克羅爾去世的那個周末,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讓尤蘇波夫擔任臨時CEO。
克羅爾沒有遺囑,所以他的資產(包括該公司已發行的近28%的股權)都將交給他的直系親屬。
在圣誕節前兩天,尤蘇波夫推出了HQ Words,這是在克羅爾的推動下開發的“財富之輪”風格的益智游戲。
應用內購增加了收入,自公司成立以來的總金額大約為1500萬美元。
最近幾個星期,這些游戲吸引的觀眾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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