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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權投資風險難以避免,但股權投資(眾籌)平臺的責任邊界,眾籌項目風險尺度把握,并不好界定。
個人股權眾籌與投資,從作為行業的新興趨勢到整個征信和法律環境的成熟,也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
利益相關聲明:鈦媒體是專注于TMT領域及一級市場的信息平臺,其媒體業務與36氪媒體業務構成競爭關系。
此深度調查中曝光的爭議問題,出自于36氪股權投資平臺(內部又稱“股權眾籌平臺”),鈦媒體沒有相關金融平臺業務,且互聯網金融行業與一級市場真實狀況均屬于鈦媒體重點覆蓋和報道范疇。
隨著一個多月前新三板項目“宏力能源”財報曝光,其各項數據與去年末啟動定增時的數據差異巨大而引發參與定增的36kr眾籌投資人劇烈反彈,從5月到6月,參與36kr眾籌的部分個人投資人與36kr管理層溝通無效,尋找宏力能源的管理層無門,則開始了更為激烈的維權之路。
而這也不是36kr眾籌平臺上爆發的第一個問題項目了,在投資人群體中,呼吁退款的項目時有發生,半途而廢的眾籌項目也時有發生。
宏力能源事件更極具代表性,就在于它是36kr股權眾籌平臺從最開始的撮合早期項目,向參與新三板定增項目拓展的第一次嘗試,故而在去年末啟動的轟轟烈烈宣傳中,36kr對該“首個新三板定增項目”都極盡溢美之詞,在諸位投資者眼里,36kr已不再是單純的信息提供者,而是深度投融資服務中介方,其是否要承擔虛假宣傳的責任,是否在項目投資人資金到位,基金成立后,反而從最初公告的“定增”蹊蹺變成“老股轉讓”,讓老股高價離場中隱瞞了原因,為何從未明確告知項目風險?? 以下是當時36kr發給個人投資者的部分項目介紹截圖,由投資人向鈦媒體記者提供,鈦媒體也多方證實了該材料的真實性:而該項目現狀(下圖)證明,多項實際情況與項目宣傳不同,根據宏力能源近期發布的財報,其利潤不僅沒有達到3500萬,而且是虧損近3000萬;其現在的股價,且不論項目路演時所說的xxx倍回報,以10元轉讓價來看也已基本屬于攔腰斬斷。
預期的投資收益,變成實實在在的巨額虧損,成為投資人將怒火導向36kr的核心導火索。
36kr的工作人員亦做出了解釋,認為作為平臺方無需承擔法律責任,且一直在積極處理并承擔應有的責任,根本問題在于項目方可能存在的不實信息披露和隱瞞,36kr已采取了監管舉報,提起訴訟等方式。
然而解釋并未能平息個人投資人心中的怒火,認為36kr一直在推卸和敷衍,且未有高層出面負責,內部還在互相推托。
“作為平臺極力推薦,各種誘導我們參與的項目,真實數據和收益保證的差異如此之大,難道之前不做基本的盡職調查嗎?難道平臺方真的不用承擔責任嗎?”“之前也是覺得36kr的媒體品牌背書值得信任”。
該項目也引發了其他眾籌項目投資人的怨言,甚至質疑為何很多投資連一個紙質的投資確認文件都沒有。
隨著鈦媒體的更深入調查,對宏力能源事件也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這個事件并不孤立,股權眾籌平臺的興起時間也還很短, 但去年紅紅火火的眾籌平臺和眾籌項目在今年國家出臺的種種對金融類平臺政策限制中,也在種種類似“誠信事件”爆發中逐步冷卻,平臺責任的邊界,眾籌(包括股權投資)風險的把控責任人,個人投資人能力培養等等問題,也開始引發了更多人的反思與思考。
引爆點 6月2日下午,國內知名股權眾籌平臺36Kr的一個核心投資人微信群中,數位投資超百萬元的個人投資者,就36Kr平臺的樣板產品——新三板定增項目“宏力能源”投資欺詐事件,點名質問36Kr聯席CEO魏珂與劉成城,要其出來負責。
引發該群內外眾多其他項目的股權投資者的更多討論和強烈響應,言辭也頗為激烈。
由于縷縷出現的問題,36kr股權投資平臺上的多位投資人還相繼表示,正在自發成立維權組織,將向監管層舉報36kr。
此次涉事標的為新三板公司“宏力能源”(832556),全稱山東宏力熱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全文簡稱“宏力能源”)。
資料顯示,宏力能源成立于2000年12月21日,所屬行業為通用設備制造業。
主營業務為可再生能源,地熱能熱泵產品研發、設計、生產、銷售、安裝及技術集成等。
2015年6月5日正式掛牌新三板,法定代表人為于奎明。
據中國網財經2015年11月17日消息, 宏力能源發布公告稱,定向增發方案獲董事會批準。
方案顯示,此次定增數量為6000000股,增發價格為10.00元,募資規模6000.00萬元。
其中,宏力能源路演材料里,本次通過36Kr股權投資平臺所設立的定增基金名為,金盛博基-36氪新三板2號。
產品規模不少于3000萬元人民幣,期限為36個月,單筆認購100萬元起,委托人不少于2人且不超過200人。
管理人為北京金盛博基資產管理有限公司。
宏力能源作為36Kr股權投資平臺力推的第一個新三板定增項目。
與以往股權眾籌平臺項目的認購方式不同,認購不設目標眾籌金額上限,36Kr平臺并不保證最終將有多少人,多少錢進入這次項目認購中。
作為新三板定增項目,只需要2個人成立一支基金,然后讓其余投資人繼續往里打錢。
在宏力項目中,顧偉和胡科斌是最先進入的兩人,胡科彬個人就投入了200萬元人民幣,但當時他們并不知最終將有多少人,多少錢進入這支新成立的基金。
直到今天,這支基金依然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和600萬元人民幣。
截至發稿,記者未能找到宏力能源相關管理層獲得回應。
鈦媒體記者總結了這次引爆事件中,個人投資者比較集中的幾大疑問: 核心疑點一:從“定向增發”到“老股轉讓”的神秘變化到底是為什么? “宏力能源現在根本不理我們”,個人投資者顧偉說到。
來自北京的顧偉之前從事傳統行業,運營商貿公司和廣告公司。
2015年才開始接觸一級市場股權投資,在36Kr眾籌平臺上也投過幾個項目。
定向增發是指企業為了發展而向特定人群進行股票增發的方式,老股轉讓是老股東的套現離場。
顧偉認為,宏力能源是什么公司原來誰都不知道,如果一開始就說是老股轉讓的話,他相信沒有一個人會愿意投這個項目。
同樣牽扯其中的投資人張浩說,“最直接的欺騙肯定來自宏力能源,但36Kr在其中做得推薦、路演、宣傳工作客觀上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不只是簡單的對接平臺,他們自己人也在跟我們大量宣傳項目有多好。
我們作為投資人在相信平臺公信力的情況下,覺得他們所說的數據和情況應該建立良好的盡職調查基礎上。
” 由于在張浩看來,定增受到證監會監管,所以項目方呈現的數據他認為還會靠譜。
可在基金成立錢交完之后,原本信誓旦旦的“定向增發”突然變為“老股轉讓”,先前參與的券商,做市承銷機構一時間全部撤走。
36Kr工作人員在宏力投資人微信群中解釋,宏力能源希望優先把進入“創新層”的事情做好,對自身業績非常有信心,而大量做10塊錢的定向增發會稀釋太多股份。
因此暫時放棄做定向增發的選項。
在36Kr方面表示,工作人員通過找內部關系,說了很多好話才爭取到宏力能源老股轉讓的機會。
對于這個巨變,平臺最終只是通報了投資人以上事實,過程中沒有給投資人選擇的余地和權利,期間雙方更沒有相應文件的簽署。
張浩表示,“36Kr在定增變老股轉讓的關頭依然宣稱項目怎么怎么好,卻不提醒投資人這種轉換的風險。
到了這個時候,為什么36Kr依然讓我們這些投資人接受老股轉讓?現在看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 來自寧波的私企老板胡科斌也有同樣疑問。
他在這個項目中認購了200萬元的份額,是該定增基金最大的個人出資人。
“我們懷疑除了他們所稱的原因之外,宏力能源和36Kr還有別的事情。
”胡科斌對鈦媒體介紹,如果不是變更環節的極力促成,36Kr只要給他們選擇的權力,他們一定會另外考慮。
不過,在此前投資人簽署的投資協議中,卻有著相關條款即投資方式為:定向增發或者老股轉讓。
盡管前期36Kr平臺做得所有路演、公司公告和相關宣傳材料都是以定增為目的,沒有宣傳任何有關老股轉讓的內容,所以幾位投資人此前并未特別注意相關某條款中的“或者”表述。
“新三板的項目數據都有處可查,瞞不過去的,尚且還會出現這樣的問題,那其余股權投資的水分就更不可想象了。
”顧偉無奈中只好做出這樣的感慨。
雖然現在鬧得兇,可在變更認購方式時,顧偉、胡科斌、張浩并沒有太明確的反對,這為后續的糾紛進一步埋下種子。
張浩解釋,“我們那時還是基于對平臺的信任,宏力真實的內部情況我們無從了解,只通過36Kr才知道這么個小公司的存在,就默認了他們項目宣傳上的說辭”,畢竟錢都打給他們了,基金都成立,基于信任,減少麻煩。
這是當時36kr跟投資人溝通的突然變成“轉老股”的信息,并一再強調和傳遞了這是絕對好項目的信息,是以36kr的特殊交情才拿到的“實惠”。
至今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最后是變成了老股東高價套現離場。
更激烈的對抗在之后的一個月,宏力很快就發布的財報披露以及股價,徹底引燃了導火線。
核心疑點二:項目經營信息是否虛假包裝? 宏力項目路演時所提供的公司經營數據和最終披露的實際經營數據差距明顯。
2015年12月份,在宏力能源的路演資料中顯示,2015年宏力能源預期盈利3500萬元。
而在2016年4月份宏力能源披露的上一年財報現實,2015全年虧損額為2600萬人民幣,扣非后的虧損額更達到2900多萬元,預期與實際落差高達6000 多萬元。
常理可知,企業在該年12月份出具對過去一年經營業績的預期應是十拿九穩,不會出現太大偏差。
但是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同樣在2015年12月的全年營業收入預測上,路演宣傳是3億人民幣,而次年4月披露的全年收入實際數據僅為7000余萬元。
至此,即便36Kr出面協調問詢,宏力方也已完全不說話。
據顧偉引述36Kr工作人員的說法是, 宏力現在也跟36Kr耍臭無賴了。
三位投資人的買入價是10元錢一股。
財報出來后宏力能源在新三板上的股價一路下挫。
張浩回憶,“在7快多的時候,我們就很不理解了,我們10元的定增價,現在做市后只有7塊多的價格,我們直接在新三板上買就行了,為什么還要走定增呢?” 現在宏力能源股價在5塊多。
他感受到,項目方開始各種推諉,年報出來之后便是晴天霹靂。
之前自信進入創新層絕對沒有問題,照這個情況別說今年,明年進入創新層都夠嗆。
另外,今年他們有大量貸款到期,能不能續貸都會存在問題。
“再悲觀些,會不會就此倒逼,進入破產清算,就肯定血本無歸了。
如今,我們對之前所有關于宏力能源的宣傳和包裝,以及這個公司還能不能發展下去都表示懷疑。
”他說。
宏力在路演文案中寫到,本次定增600萬股,定增后做市掛牌價在18-28元區間,按2015年預計3500萬利潤,市盈率為37倍。
截止2016年6月2日收盤,宏力能源的收盤價為5.95元,當天跌幅0.67%。
胡科斌、張浩、顧偉等在36kr牽頭下,由36kr建立的宏力能源定增基金,以每股10元人民幣的價格買入。
在股價不斷下跌的過程中,胡科斌一直與宏力的相關人員溝通情況,對方始終表示做市商在操控,公司沒有什么問題。
包括2015年全年的年報數據也是推脫到2016年的4月底才公布。
胡科斌激動地說,“我這才意識到2015年12月宏力能源的路演,36Kr的宣傳包裝全部是騙局。
” 財報一出,36Kr的宏力股東群里,宏力的人便從此一語不發。
據胡科斌回憶,事后36Kr確實派人去宏力能源問詢,并沒有見到宏力能源的董事長,只見到鄭姓副董事長,溝通毫無結果。
為此,一個月前胡科斌專程從寧波飛赴北京36Kr總部問詢,與張浩、顧偉一起見到了36Kr負責投融資平臺的副總裁歐陽浩。
胡科斌認為,在定增轉老股事件之前,路演信息造假的是宏力能源方,36Kr僅存在盡職調查不力的過錯。
但在事件之后,這個欺騙就包括36Kr了。
事后投資者沒有跟宏力能源發生任何單方面聯系,投資人所簽署購買宏力份額的基金,也不再是宏力能源作為對家進行簽署,而是宏力能源企業下一位名叫韓冰的職員,是他簽署了最終股權轉讓協議。
三人已經無法追責宏力能源一方。
“是否36Kr最終伙同韓冰造就了今天的騙局,我們也不知道。
難道只是為了從宏力能源和我們三個投資人身上賺那20多萬元的投顧費嗎?”胡科斌至今百思不解。
在他的敘述中歐陽浩當時的回復是:事已至此,他自己無法做決定,有什么訴求提出來,我與高管們再商量一周內給答復。
一周后36kr給出官方解釋,大致表述為“此事因宏力能源而起,36Kr作為平臺不承擔相應責任”。
胡科斌再次致電質問歐陽浩,歐陽浩在電話中表示自己也投入了100萬的份額,依然無法拍板,需要進一步高層協調。
而對于歐陽浩個人是否真正投入了100萬,胡科斌也無從知曉。
但當投資人在微信群里找到36kr的高層兩位聯席ceo, 收到的答覆,都是請找歐陽浩。
對此,鈦媒體記者專門致電36Kr投融資平臺副總裁歐陽浩。
得到的答復依舊暫時不方便回應。
歐陽浩認為,投資人單方面反映的問題是片面的,我們確實是在處理當中,有處理結果會隨時與記者溝通。
其個人也還在了解事情原委。
“這是一個公司行為,無論結論如何,要在公司層面達成。
預計3號、4號會給出官方最終答復。
“歐陽浩說。
核心疑點三:36kr所言的內部平臺1000萬認購承諾去哪兒了? 36Kr平臺發給投資人關于促動認購的電子郵件中自稱,因看好宏力能源這個項目,平臺自己也已經認購1000萬的份額。
但最后在成立的投資基金中,全部的資金只有這外部投資人投資600萬元成立的基金,這其中僅張浩、顧偉、胡科斌三人出資份額就占到400萬。
36Kr平臺之前宣稱的1000萬認購毫無下文。
身為移動互聯網從業者,張浩已然將部分精力放在一級市場投資。
即便在他眼里國內股權投資是好時機,這次經歷也讓他切身感慨市場上的魚龍混雜,各種各樣的平臺太多了。
在36Kr核心股權投資群里,也有不少在各種平臺遇險的感同身受者。
微信號為沃樂歌去的投資人承認,當時看到這個項目的數據還是動了心,但在投了兩個項目后發現現在項目估值越來越高,泡沫明顯就沒再參與。
他認為這次時間36Kr處理的不好, 不敢承認錯誤。
雖說之前在36Kr上投的兩個項目尚處早期,信息前后還比較一致,但短期內不打算在36Kr上投資任何規模的項目了。
微信群內另一位參與討論此事的投資人“就一俗人”,則搬出了之前參與愛豆出的類似問題。
可見,在國內股權眾籌平臺中,此類并非孤案。
核心疑點四:“天下第一托”忙總,以及36kr的角色 “36Kr扮演的并非單純是對接平臺提供消息的角色,更多是極力促成這個投資基金的中介身份,包括幫助項目包裝,宣傳和認購達成,我們還是希望股權投資平臺能負起責任。
”張浩對鈦媒體記者表示。
除了幫助項目做了上述一系列不符合事實的包裝,在36Kr承接的宏力能源路演群里,顧偉認為有大量的“托”在慫恿投資人認購平臺推薦的項目。
其中一位微信名為“忙總”的“投資人”在路演群中極為活躍熱心。
從顧偉提供的路演群聊截圖上看,“忙總”頻繁地答疑其余投資人對項目前景和投資操作流程的種種疑問。
從其留言中不難看出他對宏力項目的看好;例如“忙總”認為在行業技術壁壘上,“能達到宏力水準的公司全國屈指可數,可以想象全國市場需求有多大。
” 此外,“手握訂單數十億,業績增長絕對可以預期”,“有回購協議的一般都是機構對股票沒信心,因此好的股票一般都不保底”,這樣語句也不時彰顯著他的“投資信心”。
忙總還在言語中刻意回避他到底是誰的身份,并用“他們36kr”等表述,讓人覺得他也是外部投資人。
下面是一些截圖,其中說“”的頭像即為忙總。
直到這幾天,急火了 的投資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忙總就是36kr。
。
。
在群里大聲質疑挑釁忙總。
忙總最終承認了他是36kr內部人員的身份,并且默默把群內昵稱改成了忙總@36氪。
有關眾籌平臺對于信息披露不完善的責任承擔問題,據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股權投資領域知名律師評析,一般理解的股權眾籌平臺僅是信息發布平臺而已,不必進行,也很難進行項目資質審核,投資者一般按照風險自負的原則。
但在中國的環境下,對信息披露不實,還是會要求眾籌平臺承擔一定責任。
日前國內股權眾籌還屬于私募性質,真正意義上的股權眾籌證監會尚未出臺完整規定。
但目前出臺的一些辦法也要求平臺對項目的合法性和信息承擔一定審核,防范欺詐的責任。
不過,從定增到老股轉讓的轉變,無論前期宣傳如何,在已經形成的契約關系里包含了“或者老股轉讓”字眼的提法。
作為平臺方,在一定程度上規避了法律責任,而作為投資人,在投資決策產生前務必要認真審看合同內容。
律師表示,這不是一個格式條款,在某些重點環節上一方需有提示另一方的義務,這也是平臺的責任。
互聯網金融風險始終存在,股權眾籌在法律層面上缺乏土壤,沒有一個踏實的基礎。
股權眾籌的方向依然比較創新,資金來源與主體多樣,信息透明度是最關鍵環節。
自愿約定的契約中,如果拿不準內容還是應該求助于法律咨詢。
告誡投資者的還是那句老話,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個人股權眾籌與投資,從作為行業的新興趨勢到整個征信和法律環境的成熟,也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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