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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李宏杰可能在HipHop迷里知名度更高,因為他是中國第一個嘻哈廠牌“龍門陣唱片”的創辦人、《嘻哈美國》一書的譯者。
后來跟他綁定在一起的標簽是“張北音樂節創辦人”,這個從2009年開始的草原音樂節已經成長為全國最著名的音樂節之一,這個月的24日就將舉辦第7屆。
除了上述,李宏杰做過的事情還能介紹好一會兒:“中國搖滾第一刊”《通俗歌曲》雜志主編;前《ROLLINGSTONE·音樂時空》(滾石)中文版主編。
從音樂雜志、唱片公司,到音樂節,他基本把音樂產業的每個環節都做過一遍。
現在他又有一個新的身份了:互聯網創業者。
優質的音樂內容應該收費“我的一切都是音樂給的,所以我特別希望音樂人能得到屬于他們的回報。
”李宏杰這么對記者說道。
音樂人嘛,直接得很。
燒錢轟用戶,培育用戶習慣,產品不掙錢靠增值服務掙錢。
這些互聯網從業人士每天掛在嘴邊都快演化成口頭禪的東西,對音樂人來說其實并不理所當然。
如美國著名音樂從業者、評論家BobLefsetz評價Tidal時所提到的,過去太多年里音樂人做的事情一直都很簡單:贏得歌迷喜歡,然后掙錢。
不過“掙錢”這個環節在國內外體現得不太一樣。
在美國,音樂人們最直接的收入就是音樂本身的版稅。
而國內,版權體系的缺位讓大部分音樂人的大部分收入,只能從演出中獲得。
我曾和落網、看見音樂等獨立音樂領域的創業公司討論過,結論是,獨立音樂人超過90%的收入都來自演出。
所以當音樂人出身的李宏杰,想幫音樂人拿回屬于他們的回報,他要做的事情也相當直接:讓他們的演出被更多人看到——以付費的方式。
“PC互聯網那些年,盜版MP3搜索已經讓中國的音樂行業錯失了一個時代。
我認為只有用戶為優質的內容付費才是未來,所以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如果視頻直播付費這個事兒我們再錯過,中國的音樂行業……”李宏杰抿了下嘴,沒有繼續往下說。
所以他做了一個“野馬現場”。
這是一款讓用戶在移動端觀看音樂演出直播的產品,大部分直播需要付費觀看。
產品里有“回看”功能,目前回看免費。
產品的功能和盈利模式,就這么介紹完了。
簡單直接,簡直就像過去的音樂行業。
直播不只是架臺機器就行了用戶習慣是不可逆的。
如果只是和以前一樣的內容,要讓用戶付費,理由并不充分。
李宏杰相信音樂內容是有價值的,但他也明白,“用戶既然要花錢看,一定得覺得這內容特牛逼。
”“我們既然堅定地相信,只有讓用戶為優質內容付費才是未來,那我們做這事兒肯定得是優質的PGC。
我們來控制它的審美、氣質。
”李宏杰對野馬的內容質量很有信心。
他的合伙人之前自己經營一個視頻團隊,這次整個團隊加入到野馬的團隊里。
他們是李宏杰口中“中國最好的直播團隊”。
“直播其實是一個二次創作過程,”李宏杰說,“有些所謂直播就是架一臺機器放那兒。
這怎么能叫直播呢?那跟個行車記錄儀差不多,怎么能叫直播呢?”從野馬現場上目前已有的十幾場演出來看,質量的確優秀,無論畫質、音質還是鏡頭、角度的設置。
而接下來,7月24日-26日的張北草原音樂節,李宏杰準備在野馬現場里貢獻一場“史詩級”規格的演出直播給用戶。
“包括我們自己和合作伙伴,這次張北的整個直播團隊加起來有一百一十人。
聲音的現場混音部分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來做,他們的車和設備造價就得兩百萬。
拍攝也得一百多萬,包括航拍、電子軌道等。
對于中國的音樂直播來說,這次已經是最高的規格。
”張北音樂節有點像是野馬現場一個階段性的自我檢驗。
而李宏杰也沒有打算能夠在門票上收回這一次的投入成本。
三天的音樂節,李宏杰覺得賣出幾萬張票,就已經算不錯了。
“我們現在得讓大家知道可以在線看,然后發現在線看演出的體驗還不錯。
產品剛開始,我肯定不能想著要去收回成本什么的。
”這番話聽起來,又有點“互聯網”了。
三年后,每天100場張北之后,團隊的首要任務,就是把演出的數量擴展得足夠多。
“內容的豐富程度得做起來。
我們的目標是用3年,做到每天平均有100場國內國外的音樂演出直播。
”這些演出可能還是以中小型的LiveHouse演出為主。
“我覺得其實不管場地大小,只要內容是好的,就一定有人想看。
好比你人在上海,有一場你很想看的演出在北京,我們就是要解決這些沒法身臨其境的演出觀看需求。
”李宏杰提到,北京幾個著名LiveHouse比如愚公移山、麻雀瓦舍等,都已經和他們簽了獨家直播協議。
要擴張內容的豐富度,需要錢。
所以團隊剛剛完成了一筆Pre-A融資,由九合創投領投,融資額在千萬元人民幣。
而團隊的另一個投資人,是汪峰。
“他也是堅定地相信內容是有價值的。
”談及汪峰為什么愿意投資時,李宏杰說道。
汪峰的信念可以理解,他是全中國第一個“嘗鮮”的藝人:去年八月,他的“峰暴來臨”演唱會和樂視合作在線直播,票價30元的情況下賣出了75000張。
對于汪峰這樣級別的藝人,這個數量其實并不多。
但作為第一次嘗試,也算一個好的開始。
這也是李宏杰對在這個時間點上做這件事有信心的原因之一。
“為視頻內容付費,新生代互聯網用戶們其實已經有一定的習慣。
”另外,樂視也是野馬現場的一個合作伙伴,這有點像是渠道上的補充。
聊到最后,我問他對這個事情有多大把握。
“其實我就是想讓中國音樂家多掙錢,過得體面。
不用老感覺像別人得可憐你一下似的。
可能我們注定是鋪路石,別人踩在我們身上走過去,我覺得可以啊沒問題。
如果成了,那不是就太好了。
”李宏杰說。
“因為我真的是對音樂特別感恩,我的一切都是音樂給的。
一切。
我的所有。
毫不夸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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