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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址、買手和高利潤的二八法則,書店就是零售業(yè),別以為理想主義就能救書店。
8月11日,第一家24小時誠品書店香港店和Abercrombie & Fitch同時開業(yè)。
那天,中環(huán)畢打街和銅鑼灣希慎廣場成為了香港最擁擠的地方。
此前很多人都擔憂,選擇在賣中高檔品牌的銅鑼灣希慎廣場開在香港的第一家店,從8樓到10樓連租3層,面積4.1萬平方米,租金負擔可能過于沉重了。
很多民營書店,包括季風書店來福士分店,都曾經(jīng)因為不再優(yōu)惠的租金而關閉。
它們是書店—誰都知道書店不賺錢。
但開業(yè)當天,從下午3點開始,希慎廣場就在一樓扶手電梯處設置關卡,進行人流量控制。
一個保安拿著擴音器不斷重復“誠品書店已經(jīng)爆滿,如果堅持要進入,請排隊。
” 這可能是所有書店最希望看到的場景—雖然實際的效果還得看1個月后的表現(xiàn)。
但也有人并不喜歡這種景象,認為店里那些并不屬于書籍的部分讓“書店”這個地方失去了應有的神圣光環(huán)。
書店的神圣光環(huán)—這往往給予開書店的人們一種悲壯的感覺。
8月22日,在藍色港灣店關閉6天后,北京單向街書店的網(wǎng)站上貼出了一條新日志:“再出發(fā),咱們啟程!” 這條日志宣布單向街與朝陽大悅城簽下了新店的合同。
這幾乎算是一個好消息—最起碼,它們終于知道“牢騷抱怨無用”了。
這家書店開張6年,有13位投資人,經(jīng)歷過兩次搬遷。
過去大半年的時間里,這家書店一直處于因租金上漲而可能關閉的邊緣。
2012年6月18日開始,這家書店開始尋找更多的投資者—1000名主人。
8天里,這個活動總共有1073人參與,募資約23.6萬元。
這為它賦予了更濃厚的“理想主義”的悲壯形象。
自開張后,單向街就以“公共空間”的形象存在著。
這與它的6位創(chuàng)始人有關。
他們從《經(jīng)濟觀察報》離職后,“每人出資5萬元,找了個地方,雇了個經(jīng)理人,就把書店開了。
”張帆說。
他是這6位創(chuàng)始人中的一位,現(xiàn)在他每周去開一次會,花30%的精力在單向街上。
單向街第一家店開在圓明園。
這群人都沒有開店做生意的經(jīng)驗,選址在圓明園東門,是因為有一個朋友在那里開了一個咖啡館。
“當時覺得環(huán)境好,沒有想過商業(yè)上的事情。
”張帆說。
但那里不光游客很少,而是除了做活動的時候之外,平時“確實沒有人去”。
3年后,他們搬到了比較繁華的藍色港灣地區(qū)。
這種事情對于英國人Jonah Zimiles來說卻有點不可思議。
在2008年從哥倫比亞商學院畢業(yè)后,這位已經(jīng)做了20多年法律代理人的家伙決定開一家社區(qū)書店[Words]。
他可能是比那些認為自己是理想主義的人更理想主義的人,Zimiles去念商學院的原因是希望幫助一些自閉人群,開書店則是希望能夠為更多的殘障人士服務。
因此,書店成為他實踐這一想法的地方—他有約5位是殘障人士的店員。
但這并不妨礙他把書店當作零售業(yè)來認真經(jīng)營。
2008年,他接手了一家小型書店,更名為[Words],并把它搬到了人群更為集中的貝克街。
“為書店選址其實和真正的房地產(chǎn)一樣,位置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對于一個書店來說,步行交通非常關鍵。
”他把這家書店定位為“社區(qū)書店”。
就像所有的零售業(yè)一樣,選址實在是太重要,商圈或者主要街道—實體書店的優(yōu)勢首先就是人流量。
作為已經(jīng)有20年開業(yè)經(jīng)驗的連鎖書店Page One來說,選址不僅要步行和交通。
它們對于“環(huán)境好”的定義意味著必須要有電影院、超市甚至滑冰場,這也意味著這家書店會選擇Shopping Mall。
但就算是Shopping Mall“也要規(guī)格高檔一些,會比較適合我們。
”這家書店北京國貿店店長孫謙說。
這在唐景明看來也是最好的做法:“我們往往會選擇在商圈開店,書店需要吸引人。
” 他是大眾書局采購部經(jīng)理,有15年的行業(yè)經(jīng)驗。
在2004年進入大眾書局后,按照大眾書局的規(guī)定,在庫房和門店總共實習一年。
現(xiàn)在他所在的圖書采購部門有10位業(yè)務員,每個人負責一個領域。
他們每天都要做流量統(tǒng)計,按月進行銷售情況、周轉情況的匯總,每年定時參加北京和上海書展。
但大眾書局并不參加國外的書展。
如果計算工作量,孫謙的工作比唐景明更多。
她同時也是Page One中國區(qū)采購經(jīng)理,每年要參加三個書展:4月的倫敦書展、10月的法蘭克福書展以及3月的北京書展。
“在中國內地,Page One把書按照語言分為中文、英文,英文分為:兒童、設計、人文、專業(yè)類圖書和生活方式。
”孫謙說,“中文書買手在北京有4個,英文書買手在香港有6個至8個。
” 這些買手都有書業(yè)經(jīng)驗,每個人研究自己那一塊。
例如有一位非常有名的買手,她在店面里做了10年店員,只做Profile,后來成為了Profile的買手。
而現(xiàn)在中國的采購主管,以前曾在外文書店工作,專門做兒童書和文學書,現(xiàn)在也專做這些書的采購。
對于他們來說,倫敦和法蘭克福書展就像是每年兩次的時裝周一樣。
“新加坡、中國香港、中國臺灣、泰國和中國內地都會有人過去,和世界最大的出版社以及交往最深的出版社面對面談話。
一次會議大概30分鐘至60分鐘。
法蘭克福就演示春季夏季最新的圖書,倫敦就是秋冬。
一個買手約10至18個會,一個會有100至200新書簡介。
這些書回來全部過一遍,再下訂單。
下訂單書籍大概是全部的70%以上。
”孫謙說,為了不錯過優(yōu)惠期,從選書到完成下訂單只需要4周的時間。
當他們不需要參加書展的時候,每天也要接受出版社的消息,有什么新書,簡介,作者要來北京或者香港的計劃,新書簽售。
同時,他們還要去找新的出版社和供應商,找更好的折扣。
在Page One店里,每周都有一個銷售分析,“我們有更細的分類,比如對沖基金,英語學習,色彩搭配,我們會看這類書賣得怎么樣,然后根據(jù)這些情況去判斷下周、下個月我們擺些什么或者補貨。
” 所有的判斷都來源于Page One自己設計的Excel表。
它們把圖書分成五大類,非常詳細地紀錄圖書的品種和課題。
一本書的書名、作者、出版日期、頁碼、版本、折扣、進貨日期、銷售日期,等等,全部都可以知道。
所有的店都用同一個系統(tǒng),每周每月每年都會列出報表,物流和采購團隊針對報表做分析。
每個月Page One自己的排行榜,會在店里公布暢銷書榜單前12位,但孫謙他們可以看到前50。
她喜歡這種生活,雖然忙碌但充滿了興趣。
單向街當然沒有這么多買手,而且他們的工作也簡單很多。
在單向街也有一個內部的數(shù)據(jù)統(tǒng)計,每周進書的時候會看哪種賣得好,但沒有按大類來分析。
進行圖書采購的主要就是書店店長。
“這個店長就是圓明園店的銷售,當時他是學生來半工半讀,后來當時的店長走了他就繼續(xù)當?shù)觊L了。
”張帆說,“這些人本身都是愛讀書的人,他們對選書也有自己的標準,進書的時候也會挑一些自己覺得很不錯的書。
” 還有一小部分是朋友的推薦。
例如在豆瓣工作的一位朋友每兩周會來推薦一些“有檔次”的書。
總的來說,這家書店做的是“文學性、學術性、歷史性、思想性足夠高”的圖書。
這標準未免有點太模糊了。
但更模糊的是一個聽上去很簡單的標準—“我自己”。
許多是書店“1984bookstore”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打算讓這家書店成為自己的一塊書架,說得文藝一點就是“一系列的選擇需要有整體性地能幫助他成為想要成為的那樣的人。
”因此,這里的書沒有一定規(guī)則,不按照類型分,完全沒有讀者消費統(tǒng)計和市場調查,比如許多很喜歡喬治·奧威爾,就進了幾十本奧威爾擺在店里。
讓人迷惑的是,從“1984”的這個書架上實在是看不出來,許多和他的合伙人到底想成為哪樣的人,或者他的顧客們到底是哪樣的人。
許多認為,自己反正把“1984”當作自己“理想的空間”,也沒打算盈利,甚至開店關店的時間都十分隨意。
“理想的空間”這個詞聽上去倒是像單向街的口號。
但這種“理想”除了衍生出因挫折而來的各種抱怨,讓一部分人同情之外,最終可能并不會對那些認真經(jīng)營書店的人提供有價值可借鑒的東西。
除了有書業(yè)經(jīng)驗的老員工外,[Words]雇傭了一個專業(yè)的兒童圖書顧問來挑選重要的書單。
“我們花費大量的時間來掌握消費者的動向,包括列出暢銷書單,從消費者處獲得圖書喜好的信息。
我們有一個售賣盤點系統(tǒng),會做好每日預警。
從一個叫Shelf Awareness的出版物上來,還有Paz咨詢提供的非常好的建議,還有一個在線訂閱服務,提供分析圖書選購的信息。
”Zimiles希望自己的書店并不是“殘障人士書店”,而是能真正運作良好的,這樣才能為其他書店做出良好的榜樣。
他并不抱怨大環(huán)境不好,或者電子圖書侵占了實體書店的空間等等。
在2011年,Google開始與獨立書店合作,與實體書同時銷售電子書,并且提供線上訂購、線下取貨的方式。
但現(xiàn)在,Google已經(jīng)決定終止與獨立書店的合作計劃,所以Zimiles正在尋找新的合作方。
但他認為,市場統(tǒng)計調查建議是對的,eBook的成長被夸大,事實上它在美國圖書銷售市場也只占小部分。
在大眾書局的唐景明看來,如果真的要抱怨或者發(fā)牢騷,那也應該是讀者,而不是書店或者出版行業(yè),“書店的進步趕不上網(wǎng)絡,達不到讀者的需求期望。
” 這句話恐怕會讓很多“有理想的書店經(jīng)營者”傷心,他們一直以來最大的抱怨是網(wǎng)絡和人們不讀書。
但這似乎并不是這些書店所存在的真正問題。
按照孫謙的統(tǒng)計,國貿店人流量約每小時40人至50人,周末會多一些。
“高峰是午餐和晚餐時間。
周末全天都是高峰,有時候周末早上開門前就有家長帶著孩子在等。
”兒童類書籍是Page One國貿店利潤最高的種類。
“外國人、香港人還有住在附近公寓的高級白領會帶孩子過來,還有幼兒園老師、國際學校都會來買。
” 但Page One是以銷售設計類書籍開始起步的,盡管走量少,僅為20%,但碼洋最高。
因此,設計類的書總是擺在店內中心地方。
“我們最貴的設計書6000塊,就進一本,賣出去再進。
很多時候是為顧客單獨定制的。
”孫謙說。
除此之外,英文書是這家書店里銷量最高的,存量占65%,銷售額能占到70%,利潤也比中文高10%。
“中文書太便宜了,店里最便宜的英文書50元至60元,最便宜的中文書5元。
” 中文書不賺錢,因此“我們要開全品種書店,讓任何人來了都有要看的東西。
”因此,它們從不考慮700平方米以下的地方,因為這樣就意味著會犧牲圖書品種或者種類。
Page One在中國內地開業(yè)一年半,會員有1萬人。
其中70%至80%是白領和外國人,然后是高校老師們。
年齡都25歲至45歲之間。
現(xiàn)在在店里買書的外國人與中國人比例大概4:6,還在增長。
“消費的會員比非會員多,很多人第一次來就會成為會員,在這里比較容易買夠500元。
另外就是花100元也可以成為會員。
”孫謙說。
按照不同的店面所在的位置,Page One會按照不同的比例來配備每家書店上架的圖書—和誠品書店一樣,針對不同的商圈,有不同的重點。
在新開的誠品銅鑼灣店里,中文書占60%,外文書占40%,這個比例是根據(jù)香港已經(jīng)存在的書店市場競爭狀況來定的。
即使在臺灣的四十幾家分店,中文書和外文書比例也會因為附近街區(qū)人群的差異而有所不同。
由于Page One占據(jù)了香港外文書大部分市場,因此,誠品正在希望營造出一個中文閱讀圈,這家書店并不介意人們懷著“逛”的心情進來,而且試營業(yè)期間,銷量可以直接影響接下來誠品書店的圖書類別調整。
“誠品采購團隊大致接近30個人,目前分為圖書、非圖書(影音商品、生活雜貨等等)。
圖書還是主要的。
下面會再根據(jù)出版社去分人盯。
”誠品書店通路事業(yè)群協(xié)理林婉如說。
由于買手直接盯出版社,這家書店打通了與出版社之間的B2B平臺,以便出版社隨時掌握圖書銷量,用以調整自己的出版。
誠品有一個讓出版商趨之若鶩的產(chǎn)品“誠品選書”。
每月,誠品采購團隊會從各個圖書類目當中精選8本好書重點推薦。
“這些推薦的書會在門店的核心位置重點陳列,還有一系列的行銷計劃去配合。
”這家書店的圖書采購副理李秋慧說。
這也意味著,出版社的書如果入選,對于提高銷量是會有很大幫助。
因此,他們對誠品的采購經(jīng)理們畢恭畢敬。
上海季風書店吳天真認為“氛圍就是用書堆出來的”。
這家書店以社科、人文為主,分類較細,推出值得注意的圖書,并經(jīng)常變換擺設。
有些重點推薦的書在“值得推薦”和原始分類里都會出現(xiàn),這種堆頭受到了一些??偷南矚g—它更方便尋找圖書。
在Page One則更強調整潔。
為此,這家書店每種書都會拆開一本,裝上從日本過來的PVC(6605,75.00,1.15%)膜,一個的成本為10塊至15塊。
“但是長遠看,讀者進到店面會覺得整潔,看書的時候沒有心理壓力,也會減少損害,按照不同的城市和周邊環(huán)境。
”與此相搭配的是它不同的店面風格。
“我們請了新加坡設計師。
許多后期設計是自己CEO在做,因為他本身也是學設計的。
”孫謙說,比如國貿店,古色古香,所有按臺都是純實木的,一些花紋像古代窗棱。
是古代私塾的概念,但是所有墻架都有金屬條,又很現(xiàn)代。
國貿店的裝修費用達到幾百萬人民幣,三里屯店則更高。
在這家書店里,新書一般都分類排列在書架黃金地段—1排至3排。
在單向街,它既不是季風那樣的堆頭,也不是Page One那樣的整潔,在這里,圖書擺放顯得有點過分隨意。
由于購書時并沒有清晰的類別,也未按照大類來分析,這種狀況也體現(xiàn)在店內的書架上:除了哲學、歷史、傳記等基本類別之外,并沒有明顯的標識。
銷量最好的就是展架上的書,但展架上并沒有分類別。
“我們的讀者也不是抱著我要買一本哲學書的目的來買的,而是像長期買碟的人一樣,進到店里直接去擺放新碟的地方,看看有什么新的。
很少有人把店整個重新逛一遍的。
”張帆說,“我們不是以種類全、專業(yè)為特點的,是以挑書的感覺,更新的速度取勝。
”作為一家獨立的書店,單向街的更新速度相對更快。
一般一周進兩三次書,一次進幾十或者上百種,每種書大概進兩三本,最多10本,賣完再去進。
“這樣不壓資金,不占庫存。
” 但天底下最難以捉摸的就是“感覺”這種東西,而速度—實體書店更新的速度也難以與網(wǎng)絡書店或者電子書相比。
因此,單向街吸引顧客的方式就是“沙龍活動”。
他認為單向街有著明確的讀者群:偏年輕,剛出校園到三十多歲,這些人思想比較活躍,接受新東西比較容易,比較開放,對社交生活比較適應。
但糟糕的是,這群人同時也是網(wǎng)絡購物的活躍人群。
張帆認為單向街可以吸引他們。
這家書店藍色港灣店的兩層樓里,樓下60平方米為售書區(qū),樓上咖啡區(qū)則為130平方米,另外還有70平方米的露臺。
未來在朝陽大悅城的新店里,則各占1/2。
這種格局是因為免費沙龍活動十分頻繁,每周會舉辦1至3次。
“很現(xiàn)實的社交空間,在文化和知識層面社交的場所。
單向街的沙龍很自由開放,嘉賓和受眾很自然,受眾的素質和開放性都很高,很多嘉賓特別愿意來這里做活動。
” 張帆并不覺得這部分人消費能力不強,因為“單向街目前的產(chǎn)品定價不是很高,書二三十塊錢,飲品價位也不高。
”由于參加沙龍的嘉賓多為為數(shù)眾多的投資人的朋友,因此,單向街不用為此承擔出場費用。
但沙龍免費的原因是,要“保持單向街作為一個公共空間的初衷”,畢竟“盈利不是最終目的”。
因此,對于一場沙龍活動所能帶來的實際銷售量,這家書店并沒有明確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
大眾書局的營銷部門有時也會舉辦簽售活動和講座,主要地點是在上海。
活動費用由大眾書局與出版社五五開。
但唐景明覺得這個費用有點高過書店的承受能力,代價太大了,“比如周杰倫,出場費要10萬。
按照毛利30點至40點計算,簽不到1萬本就不劃算。
因此,就算作為廣告投入也有點高。
” 活動是誠品的特色。
這家書店在專門的行銷團隊外,還有專門的展演、公關團隊來推廣誠品書店舉辦的活動信息。
這類收費的活動和講座是它的收入來源之一。
“我們每年有4500場以上的主題企劃和文化營銷活動,總共邀請過350多位講師,舉辦過2500場課程講座,共有19萬會員付費參加。
”在誠品銅鑼灣店開張時,副董事長吳旻潔接受媒體采訪時說。
誠品書店現(xiàn)在共有65萬會員。
她認為“書與非書的互動”是誠品書店用以營造生活空間,為顧客增加附加值的辦法之一。
生活空間是其創(chuàng)始人吳清源的宗旨。
對于這家書店來說,閱讀是要擴展到“書與非書”之間,推廣文學、建筑、音樂、戲劇等文化產(chǎn)業(yè),誠品希望成為帶有公益性人文關懷的場所。
誠品書店從2004年開始盈利。
誠品集團年營業(yè)額110億元新臺幣(約22億人民幣),訪客達到1.2億人次。
但其2011年收入中只有35%至40%來自于書店事業(yè)部分,其中70%營業(yè)額來自于圖書銷售。
季風書店采購經(jīng)理吳天真也覺得書店轉型是必然的,但同時她也認同這家書店創(chuàng)始人嚴博非的觀點,“書店就是書店,做書是理想型的東西。
”這家書店有小面積的咖啡館,提供20元左右的咖啡、蛋糕,花樣不多。
店里有一個賣戶外包的專柜,和一些創(chuàng)意產(chǎn)品,但“老板并不喜歡”。
而對于更多的書店來說,衍生產(chǎn)品和咖啡店成為越來越重要的收入來源,而且還可以吸引更多顧客進入店面,提高銷售額。
“現(xiàn)代人不僅僅需要讀書,也需要有個安靜的港灣讓他們停留一下放松一下。
”孫謙說。
起初,Page One增加的是文具區(qū)域,然后又發(fā)現(xiàn)有的顧客會買書簽,有的買讀書燈,有的想在回家讀書時順便喝杯咖啡,于是又開始銷售咖啡杯。
“很多靈感和需求是顧客告訴我們的。
”現(xiàn)在,國貿店創(chuàng)意商品區(qū)占總面積5%,只是補充作用。
但頤堤港店占到20%,貢獻的營業(yè)額高于20%。
“Page One商品區(qū)里60%的商品是自己出品。
這部分的利潤總體來說比中文書高,但不一定高過英文書。
” 這和單向街的收入結構完全不同,盡管活動非常頻繁,也有周邊商品銷售,咖啡區(qū)面積也較大,咖啡區(qū)有免費閱讀的書,讀者付費之后把書帶進去,這樣就很難管理,但這家書店的收入還是來自于圖書—幸虧它不像“1984”那樣依靠咖啡來彌補圖書的虧損。
張帆覺得新店會想辦法避免這個問題,他還認為藍色港灣店的餐飲做得還不夠好,新店還要加強簡餐服務。
Page One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香港的一家分店里賣咖啡,總共20平方米,但實現(xiàn)的營業(yè)額比20平方米的書高很多。
而其三里屯店,咖啡區(qū)面積為300平方米,占總面積的20%。
位置第二層最西邊,與書店有玻璃墻之隔,付完款才可以進入咖啡區(qū)。
但“玻璃墻不會通到頂,所以咖啡的香氣還是可以飄到店里”。
2012年開始,Page One三里屯店還將開始嘗試24小時營業(yè)。
“我們第一次做24小時。
但也要看這是我們太理想化,還是24小時已經(jīng)可以得到大家的支持。
”孫謙覺得這才是做書店理想化的一面,“有24小時電影院、快餐店,為什么沒有24小時書店?” 但對于單向街來說,會員卡是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
它們開始接受辦理會員卡,提供折扣、借書、沙龍留位等各種會員福利。
當然,作為一個“公共空間”,“提供更多元的個性化服務是單向街努力的目標”。
理想主義是很好的。
畢竟誠品、Page One等運營書店到目前的規(guī)模,沒有理想也不行。
但對于它們來說,選址、設立買手制度以及“二八法則”,則是必須遵循的規(guī)則—書店也是零售業(yè),從來都不應該依靠理想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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