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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不懂體育。
”成立一周,公司估值過億;四個月融資三次,總融資額達1億元。
經緯中國、信中利資本、國家中小企業發展基金等多家知名機構入局。
這個共享健身倉的創始人畢振居然說自己其實是體育門外漢。
“因為我的出發點不在體育上,我做的是運動健康方向,為的是降低運動門檻,達到全民健身。
”大學創業“餓了么” 培養幾十名高管從餓了么到餓勢力,再從餓勢力回歸餓了么,到后來創立人人地推,再到現在創立“覓跑”共享健身倉,這個山東男兒走的每一步,都帶著一股直來直往、敢闖敢拼、心懷大局的執著與俠義。
如果說餓了么現在有工號的話,畢振應該算在前30號以內。
2011年,還在華東政法大學上大三的畢振加入創業公司餓了么。
彼時,餓了么的營銷體系還未建立,在親自參與建立了餓了么最初的營銷體系之后,畢振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營銷方式,并且也經歷了餓了么地推逐步標準化的過程。
“那時候餓了么不大,只擴張了四個城市,也只有PC端。
但是我發現這個產品確實很好,我想把它帶回山東,改善家鄉人的生活方式。
”2013年,剛剛大學畢業一年的畢振帶著雄心與團隊回到了家鄉,創辦了“餓勢力”網上訂餐。
“我們做到了山東省最大,我們的版圖擴張到了青島、濟南、煙臺、威海、日照、淄博等地,我們達到了年千萬的交易額并且盈利。
”他回憶道。
2014年3月,美團入局了。
“美團成立了外賣事業部,進入山東省和我們打,但不久后他們就發現,我們并不是小打小鬧的地方性隊伍,沒那么好打。
”于是美團找到畢振,說希望他加入美團外賣,負責整個山東省的業務。
但彼時餓了么也開始進行版圖擴張,那時的COO陳強邀請畢振重回餓了么:“老畢啊,回來兄弟們一起搞吧。
”就這一個電話,畢振重回了老東家。
風口興起,此后的江湖,便是腥風血雨。
畢振成為大區負責人,帶領團隊與美團、百度、淘點點、到家美食會、外賣超人等進行廝殺,經歷了補貼大戰,在山東、河南、陜西、山西、江蘇等地進行地推等各類營銷,為餓了么培養了幾十名城市經理和大區經理。
2015年夏,尸橫遍野,三足鼎立。
而后,他看到了另一個機會。
打破傳統健身房模式 開啟社區進擊之路“我分析過,互聯網線下有兩條腿靠人力去完成。
一條腿是地推,另一條腿是物流。
”多年的營銷從業經歷,讓畢振看到了新的機遇:物流賽道已經人滿為患,但地推還有很大的入局空間。
于是在2015年,畢振創立人人地推(眾包APP),幫助包括支付寶、微信錢包、借貸寶、陌陌、搜狗等企業進行掃碼支付洽談,“北京1/6的店鋪都是我們談下來的。
”畢振說。
半個月時間,人人地推的業務擴展了包括上海,廣州、深圳、南京等20個城市。
2016年,人人地推獲得了500萬元的天使輪融資。
在地推進行過程中,畢振發現有一個場景有著豐厚的流量和市場潛力,但特別難進,成了一塊人人虎視眈眈卻又無從下手的肥肉,那就是社區。
社區場景的流量規模卻非常可觀,按照畢振的說法,“如果學校場景規模為10,商圈為100,社區能達到1000的規模”畢振說。
他一直在尋找,認為總有一種市場痛點是可以用社區場景來解決的。
直到有一次,他給公司同事們辦了健身卡,邀請他們免費健身,奇怪的是卻沒有一個人去。
“現存的健身房模式一定是有問題的。
”他認為。
的確,傳統的健身房主要盈利方式是售賣年卡和私教課,但由于大多數用戶本身的惰性以及飽和的工作時間,讓年卡的售賣價值并未與用戶體驗實現等價交換,復購率極小。
再者,私教課的銷售方式同年卡一樣主要靠推銷,極大降低了用戶體驗度。
“傳統健身房中最差的體驗就是有人這個環節。
”畢振說。
“拿我來說,我是有健身需求的,所以才會辦卡。
但是他們服務沒做上來,把我的需求給磨掉了。
”按照畢振的設想,理想的健身環境應該基于忙碌的生活節奏,充分利用用戶的碎片化時間,去掉冗余環節,最大限度發揮健身的自助性,貼近私人生活場景。
于是,一個占地5平米的共享健身倉成了他打入社區的最佳產品。
布局上千小區 回本周期八個月一分鐘2毛、半小時6塊,線上預約、掃碼進倉。
畢振的共享健身倉在今年6月落地北京,他將健身倉分為跑步機、動感單車、橢圓機等主題倉,內置空調、空氣凈化設備、消防設備、智能電子屏等娛樂設施。
他說,“以前我們做眾包其實就是共享經濟,只是今年這個概念被炒熱了。
我們不在乎叫什么,只關注產品本身。
”覓跑團隊從春節開始進行產品設計,上線之后一個月內進行了二代升級。
為了避免居民用電的占用,還配備了太陽能發電設備。
畢振十分看重運動健身中的空氣質量,用雙凈化系統、空調恒溫系統、新風系統、換氣系統、負離子氧吧系統保證倉內空氣質量。
“我們打造的就是空氣質量最高的健身倉。
”他說。
三個多月的時間以來,覓跑健身倉已經落地北京上海,和萬科、龍湖、綠地、招商局等多家地產巨頭簽下上千個場景社區,其中上海500多家、北京1000多家,并計劃今年進駐十個左右的一二線城市。
“北京有16000多個小區,上海有33000個左右,杭州6000多個,深圳4800多,廣州5400多。
”畢振如數家珍。
“每個地域有著不同的特點,小區也有不同的屬性,我們會根據不同小區的人群屬性決定先期投放量。
”畢振計算,按照單人單次運動20-30分鐘來算,減去設備、能耗、折舊和運維成本,回本周期預計在8-10月左右。
現存的健身人群市場一直在被各傳統健身房搶占,但覓跑針對的并非這塊存量市場,而是針對還未有健身習慣用戶的增量市場。
《體育發展十三五規劃》、《全民健身計劃(2016-2020)》提出,到2020年,每周參加1次及以上體育鍛煉的人數達7億,經常參加體育鍛煉的人數達4.35億,體育消費總規模達1.5萬億元等,目標是把全民健身打造成國家名片。
而現存的中國的健身人群約為1000多萬,這意味著,中間有40-70倍的市場增量空間。
去年國務院公布的《關于加快發展健身休閑產業的指導意見》還指出,到2025年,中國健身休閑產業總規模將達到3萬億元人民幣。
無疑,國家的支持、政策的驅動、市場的需求,都表明了這是一塊值得挖掘的領域。
而安放在小區的共享健身倉,則是培養用戶健身習慣門檻最低的方式。
整個采訪過程,他只字不提已完成的三次融資,不提投資人1小時內決定投資并打款,更不提當下被吹上天的共享經濟。
他的創業帶著北方男兒的一些樸實的情懷,按他自己話來說:“我越來越發現我們在解決一個民生問題,如果有一天,有人覺得不去鍛煉鍛煉就難受,那就是我們最大的貢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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