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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媒體報道,掛號網近日完成3億美元融資,這是目前移動醫療領域單筆最大額融資。
與熱火朝天的互聯網醫療相比,對大多數人來說,醫院的掛號黃牛是個熟悉又陌生的名詞,我們都知道這個角色的存在,但是實際上與他們接觸的概率非常小。
按大多數人的理解,高速發展的互聯網時代,尤其是在移動互聯網醫療火熱發展的今天,這種原始的且不合理的灰色方式是應該最早被顛覆和革命掉的。
但實際上,他們不僅沒有受到根本性的沖擊,反而利用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出了新的模式。
7月份,有家人查出了一種罕見的免疫力低下綜合癥,得病概率是十萬分之三,全球醫療界目前也沒有辦法定論該病癥的發病原因。
由于病情復雜,市級醫院的醫生也只能進行初步的治療,擅長這個領域的專家都在北京。
通過網上查找資料、找病友溝通、北京朋友協調,最后決定去北京治療。
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專家一號難求的問題。
于是,在這個過程中,有了和黃牛最密切的接觸和交流,也看到了一個灰色的階層在移動互聯網的蛻變和生存狀態。
有了醫療APP,為什么黃牛還能生存?移動互聯網醫療是目前創業領域里最火熱、也是和我們生活最密切的領域之一。
根據動脈網整理的資料顯示,從2010到2014年,中國互聯網醫療領域獲得融資的項目有95個,累積交易金額近10億美元,其中最高的投資金額達5.94億美元。
從投資項目領域分布上,主要分布在三個領域:在線問診、預約掛號、運動減肥。
涉及預約掛號的產品有11個。
阿里騰訊百度平安等巨頭都扎堆進入。
現有的互聯網醫療掛號服務已經比較發達,全國性的以掛號網、華南地區的以就醫160為代表的APP已經具有一定規模,他們通過為病人提供醫療信息查詢、掛號,在線問診等服務,連接病人、醫院和醫生。
此外,一些醫院自己開展類似的在線服務,比如深圳市二醫院就開通了微信掛號、微信支付、結果查詢等服務。
其他的銀行、運營商、體檢機構等也提供與這塊沾邊的服務。
隨著這塊的發展,對于醫療信息查詢、掛號等都帶來了極大的方便。
據業內人士分析,掛號容易和困難是相對的,包括深圳廣州等一線城市和地區的社康、市級醫院等醫生號源,除了極個別醫生之外都相對寬松。
掛號并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即使在優質醫療資源集中的北京上海等城市,也并不是所有醫生的號都難掛。
真正難掛的號,是北京上海中最頂尖的一批專家級醫生的號。
但是,往往這個號是大病、疑難病癥尤其是罕見病的患者最想看也是最需要的醫生,由于中國人口眾多,加上環境污染加劇,逐漸進入老齡化社會,各種重大病患的相對人數并不在少數,于是專家號就成了絕對的奇缺資源。
以就醫160為例,號稱國內最大的醫療掛號APP之一,但是用過后就會發現,諸如普通地級市的掛號寬松的城市,可以幫助患者省略了排隊的時間,相對比較方便,但是優質的資源極其稀少,搜索北京的大型綜合性醫院,屈指可數。
另外,在線問診,在微信支付了200塊購買相應的咨詢服務之后,醫生很長時間根本沒有回復。
同時系統的數據也有問題,系統判斷三次預約爽約就會被列入黑名單,但是有時已經就診的系統也有誤判為爽約。
拿著就診單和繳費單根本投訴溝通無門。
最后只能放棄使用這個產品。
完善的移動醫療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如好大夫這樣熱門的APP,只能加號,加號是醫療助手根據病人的病情的輕重緩急來判斷,再轉給對應的醫生,或者是已經看過這個醫生的病人,復診,再看這個醫生的。
首次就診的病人基本上沒法通過這個途徑掛到號。
類似協和這樣國內一流的醫院里,一個正規的教授每次出診的時間很多只有半天,每周會出診2-3次,一天正式對外的的號源是10個左右,加上30個加號,一天下來就能看40個病人。
這對于人口眾多、病患眾多的中國來說,基本上是車水杯薪。
在微醫上查看相應的醫生掛號信息,絕大多數都是顯示無號。
在這種情況下,對于普通民眾來說,最快速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黃牛解決,有朋友介紹了一個他之前接觸過的黃牛,于是和他們有了近距離溝通交流。
黃牛們是如何找到稀缺號的?和我接觸的黃牛是一個東北的小伙子(暫且叫黃小哥),人很熱情,從協和西院到東院,從協和到北大醫院,全程陪診,隨時解答各種疑問。
他和他老婆,包括家族的其他人都是做黃?;蛘咛峁┫嚓P的服務。
“之前也在南方打過工,很辛苦掙錢也很少,沒這個自由,我們這個活就是個服務行業,24小時不能關機,很多病人著急時凌晨也會打電話咨詢。
”雖然年輕,但在這行已經做了四五年,行業內的各種潛規則明規則都是門清,他介紹了黃牛為什么能拿到號的原因:1、排隊搶占號源:去對應的醫院自動掛號機排隊,搶占靠前的位置,一般每個醫院都會有相應的黃牛的占據著,黃牛手上拿著大量病人的就診卡和銀醫卡(銀行醫院合作的銀行卡,可以直接扣款),他們會把熱門稀缺的號掛走,其它黃牛很難拿到號,更何況是普通病人。
比如301醫院的骨科、協和醫院的風濕免疫科等。
每家醫院都有有不同的黃牛勢力范圍的劃分,都有一幫地頭蛇的號販子,外面的號販子不得與他們爭利,但可以與他們合作,通過他們來搞定號源的事情。
其他醫院的黃牛到了這家醫院,就只能按規矩排隊來拿號,或者找他們合作。
絕對不能在這家醫院公然拉客,不然會被當地的黃牛集團驅逐甚至會引發血案。
黃小哥的資源在北大、301等醫院,協和就不屬于他的范圍。
以協和風濕免疫科為例,一個教授醫生只出診半天,一個上午的號只有10個左右。
但是醫生為了讓更多人看到病,會額外加號。
這個加號會通過各種途徑放出去,但是大多會落到號販子手上。
黃小哥說了一件事,協和醫院風濕免疫科的趙巖教授是國內的知名專家,為了照顧到病人,特別加了一些號,但是有次在醫院外面遇到號販子叫賣自己的加號,好奇之下買了一個號,果真是自己的號,非常惱火,但也無可奈何。
醫院也想了各種辦法圍追堵截黃牛,比如必須用病人的銀行卡和身份證、必須辦就診卡、必須本人到現場辦手續,但是收效甚微。
病人在機器上自助掛號時,只需要提供與自己手機號綁定的銀行卡、就診卡就行,無需真的本人到場。
另外即使是到窗口需要補號,工作人員一般會確認下是否是身份證本人,但是人員眾多,也沒法一一確認。
2、上網刷號源:隨著移動互聯網和移動醫療發展,一方面是方便了患者查看信息,掛號就診,另外一方面也大大方便了黃牛。
黃小哥舉例說,有很多三四線城市的人來北京看病,他們沒有微信、沒有支付寶,根本不了解網絡掛號。
他們通過熟人或者病友找到黃小哥掛號,他們要看的醫院,如果通過網絡掛號,號源并不會特別緊張,比如北京兒童醫院,在微信上就相對容易操作,在患者有需求時,他就會上網去刷號,拿到號后發給患者,每次可以賺800塊左右。
或者通過好大夫等加號,這個操作要稍微麻煩些,也不見得能加上。
3、內部的人配合解決號源:當網絡和排隊都不能解決問題時,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渠道就是通過醫院內部的人來解決。
由于長期的在一個醫院活動,逐漸與醫院內部的人熟悉起來。
通過他們可以拿到稀缺的號源,掛號的回報與具體操作的人一起共享。
坐診教授和大醫生不會參與到利益分成中,這種掛號的收益和他們的社會地位和收入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打不動他們。
但是在醫院內部,還有各種環節可以參與操作。
比如其他醫療人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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