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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啊,要修幾世的福,才能換取有一輩子活成張朝陽?活著,開心就好。
不開心怎么辦?那就退休了。
馬云嚷嚷了多年的退休愿望,終于快實現了。
明年,他就將卸下阿里董事長的職務,轉型去當老師。
這幾年,我們聽煩了馬云的抱怨,每天晚上睡不著覺,一點都不開心,最懷念每月賺一百多塊的日子......一次抱怨大家會覺得造作,抱怨次數多了,就有點像真的。
這次的退休計劃一公布,更讓大家明白:原來掌舵大公司是一件煩人的事。
馬云才54歲,算是一個企業家的黃金年齡,這么快就退休了,別說吃瓜群眾,就連普京大兄弟也不理解,趁著會議間隙悄悄問了馬云。
馬云一臉壞笑,煩了,累了,世界很大,想去走走。
“我從來沒有想過阿里會成為這么大的一家公司。
”在馬云的腦海里,他應該希望阿里規模小一點,受關注少一點。
也許,沉寂已久的搜狐,就是馬云的理想。
就在馬云宣布退休的時候,張朝陽正在加緊鍛煉身體,馬上他有兩項挑戰賽要參加,一是首爾的20公里馬拉松,接著是游泳橫渡漢江。
兩項挑戰緊挨著,非??简烍w力。
畢竟,張朝陽也已經54歲了。
一位站在風口,一位沉寂已久,兩位互聯網大佬,竟是同齡人。
人活一世,都曾經恨過別人,如果找一位具有普遍性的被恨對象,那么住在隔壁家的小明肯定算一個。
瞧人家小明,學習好,工作好,媳婦漂亮.....再瞧瞧你。
時光倒流50年,如果張朝陽住在馬云隔壁,那么,馬云肯定會恨死他了。
比馬云晚一個月出生的張朝陽,小時候品學兼優,中學就讀西安最好的學校,畢業后一舉考入清華,是當地的高考狀元。
狀元情結,從隋唐開科舉以來,縈繞在老百姓心頭一千多年,誰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能當一回狀元,哪怕是市里的,區里的,村里的,甚至胡同里的.....可是馬云就當不了,他1982年才參加高考,比張朝陽晚一年,卻什么也沒考上,數學只得了1分。
馬云連考3次,直到1984年,才終于考上了???。
此時清華嬌子張朝陽,已經邁入大四門檻,籌劃著赴美留學了。
20歲之前,馬云比不上張朝陽;20歲之后,那更是沒法比了。
1986年,張朝陽以全國第39名的成績,考取獎學金赴美留學,就讀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
拿到博士學位后,繼續留校做研究,擅長溝通的他,還成為MIT亞太區聯絡負責人。
那是1994年,我們還沒有戰狼般的自信,留學美國是一股熱潮,30而立的張朝陽,在美國名校已經擁有一席之地,眼巴巴渴望去美國刷盤子的年輕人,唯有羨慕嫉妒恨。
此時的馬云呢?他畢業后留校任教,當了一名英語老師,年輕人閑不住,私底下搞了一個翻譯社,請來幾個退休老師幫著接活。
翻譯賺的是辛苦錢,干到第三個年頭才盈利。
k一位是美國名校的年輕學者,一位是杭州師范的英語老師,先不提學問深淺高低了,喜歡把大學劃成三六九等的我們,怕是劃不清中間的差距了。
幸運的是,張朝陽沒有住在馬云隔壁,兩人那時根本不認識。
馬云見到張朝陽的那一天,是搜狐作為國內第一家門戶網站,大放異彩;張朝陽作為海外歸來的互聯網權威,在某個禮堂為年輕人做報告。
禮堂里黑壓壓坐滿了人,其中有個不起眼的腦袋,就屬于馬云。
那是1998年,新浪的王志東到年底才登臺,百度的李彥宏還在美國夢里沉睡,馬云已經在北京做了兩年網站,距離阿里巴巴上線還有一年。
臺上的明星,臺下的觀眾,這種局面一直持續到2004年。
這一年,張朝陽在中國IT富豪榜上位列三甲,馬云的位置還不知在哪里。
這一年,兩個人都40歲了。
古代人的平均壽命是36歲,如果放在古代,張朝陽已經算人生圓滿,馬云只能落個壯志未酬。
人生,從40歲開始分岔。
馬云先后上線淘寶和支付寶,用一種獨創的模式,當上了國內電商的龍頭老大。
這一模式太領先,太符合中國特色了,讓模仿者望難卻步。
僅用3年時間,馬云就超越了張朝陽。
2007年,阿里巴巴首次在香港上市,作為國內第一電商股被熱捧。
瘦小的馬云,成了那一年最閃亮的互聯網之星。
張朝陽也在探索,卻諸事不順,幾大業務都做成了二線產品。
游戲,他出手很早,旗下的暢游2009年上市,卻遠不及同期的盛大、網易,和后起之秀騰訊。
視頻,他沖在前面,開啟視頻網站做自制劇的先河,但在激烈競爭中變成了小弟。
優酷的古永鏘,愛奇藝的龔宇,以前都是張朝陽的部下。
新聞APP,他又是動手最早,靠手機預裝拿到了市場第一份額,卻也是被快速超越。
瞧瞧今日頭條如今的威風,搜狐是誰?就連搜狗,專注搜索這么多年,始終被百度壓著,苦于缺少流量,王小川主動投奔了騰訊。
諸事不順的張朝陽,在2011年得了抑郁癥,用了兩年時間才康復,兩年的養病時光,讓他又錯過了移動互聯網的風口。
2014年,阿里在美國上市,首日大漲38.7%,一舉成為全球第二大市值互聯網公司,僅次于谷歌。
50歲的馬云,站上了世界之巔,這時的張朝陽,剛剛從抑郁癥里走出來。
“我是真的什么都有,但是我居然這么痛苦”,這一年,張朝陽接受楊瀾的訪談,一臉痛苦地說。
50歲,又是一個分水嶺。
復出的張朝陽,像換了一個人,既然已經不在聚光燈下,那就躲在暗處偷著樂吧。
這幾年,張朝陽用心經營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每天進行著規律的生活,早晨做英語直播,下午忙工作,晚上夜生活,每天就睡4個小時。
身體鍛煉得很棒,還成了瑜伽高手。
雖然他也喊過一句“要讓搜狐在三年之內回歸互聯網舞臺中心”,但是這種話,說說就算了。
幾年下來,張朝陽沒搞過大動作,不燒錢,不搶風口。
與此同時,站在風口的馬云,煩了。
吃瓜群眾不知道馬云為什么煩?每天躺著收錢,十億二十億地往口袋里跑,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一般。
這樣的生活,凡人就算能過上一天,一輩子也值啊。
可是馬云不這樣想,看上去,他的煩心事越來越多。
張朝陽那句話在耳邊縈繞,“我是真的什么都有,但是我居然這么痛苦”。
2017年的烏鎮,互聯網大佬聚在一起開會,飯局好幾場,馬云獨自吃了碗面,匆匆離開。
據說,沒人邀請馬云;馬云說,邀請了也不去。
這一天的張朝陽,卻在飯局上喝大了,豬肉好,酒也好,烏鎮風光更好,今宵不醉何時醉。
痛快醉一場,醒來什么事也沒有,是屌絲才有的福氣,站在風口的大佬想得卻不可得。
不信?問問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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