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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集團架構馬云離任阿里CEO的背后,是他推動阿里走向“失控”狀態的一種自我選擇。
“作為假冒偽劣的最大受害者之一,淘寶網有切膚之痛,必須采用更多手段徹底打掉這個毒瘤。
”4月23日下午,阿里巴巴集團(下稱“阿里”)董事局主席馬云在發布會上說。
知識產權的保護和打假,是阿里在解決雅虎產權問題后,整體上市前的最后一個需要攻克的難題。
馬云選此作為離任CEO之前的最后一次亮相的主題,意味深長。
從2013年初,阿里的變化似乎沒有停止過。
馬云宣布于5月10日離任阿里集團CEO,又以一紙郵件,將半年前剛剛調整成立的7大事業群,再次拆分為25個事業部,由集團戰略管理執行委員會對應分管。
隨后的3月,阿里金融集團之下又產生了4個事業部。
伴隨而來的,還有阿里集團新CEO陸兆禧和小微金融服務集團CEO彭蕾的上任。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但馬云為什么離職?為什么要再次將組織細化拆分?拆分之后的阿里,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況?阿里想要走向哪里?外界對個中原因也一直爭論不休,讓人留有很多疑問。
事實上這些疑問,同樣存在于阿里的內部體系中。
從年初開始,阿里內部所有能用的會議室都是時時刻刻爆滿。
這還不夠,據說阿里集團周邊的所有咖啡館、餐廳以及所有能“用來開會”的地方都生意興隆。
大面積的時間和空間被阿里人用來拼命的溝通。
原因一目了然,內外變化太多太快,似乎誰都摸不清下一步該怎么走,也沒有人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
這個在2012年創造萬億交易額的巨型互聯網公司,在高速的運轉和頻繁的變化之下,讓人感覺忽然走向一種“失控”的狀態。
不過,這或許恰恰是馬云想要的結果。
打散和重構在內部人看來,阿里在剛剛過去的兩年中的確出現了問題。
一是馬云發現淘寶越來越像一個帝國。
直覺味道不對,當時的解決方案是拆了淘寶;二是2012年的反腐。
當市場極高速的成長,管理跟不上就容易撞墻,于是集團又分成了七劍。
而這一次為什么又要再次打散?不妨先來看看全新的25個事業部,從設計上可歸為阿里集團總參謀長曾鳴所說的兩類:首先是垂直類業務。
從最早的淘寶,到后來的天貓、聚劃算,以及獨立出來的航旅、音樂等事業部,都有特定人群和特定市場價值。
第二類是基礎設施平臺業務。
比如云計算、支付、物流,這是基礎平臺業務。
今年將試圖將其磨合叫做“共享業務平臺”。
“我們希望垂直和垂直業務之間的邊界越來越清楚,平臺業務跟垂直業務之間的關系也越來越清楚。
而當這個問題復雜到一定程度,用傳統方法真解不開了。
”曾鳴說出動因。
俯瞰阿里內部結構,不難看出這次的調整不僅將縱向和橫向的業務交叉疊加在了一起,而且更加強調橫向的共享平臺的意義。
當不同垂直業務之間產生一些共性的東西,要用系統沉淀到共享平臺上。
比如你有一套營銷流程,其他BU也可以共享使用。
最純粹的辦法,正是讓共享平臺變成了一個內部的開源系統,用共同的規范,實現優勢共享。
無論前端業務多么千變萬化,底層系統是穩固的。
“這從根本上解決了垂直業務和平臺業務之間永遠理不清的沖突。
”曾鳴說,“我們非常興奮,終于可以用互聯網的方法運營一家企業了。
”就像很多人都說“消失的淘寶”,淘寶是不是不見了?實際上它是泛化成一個巨大的底層,是整個生態系統最關鍵的基礎。
當有基礎規則和基礎形態沉淀下來,生物才會在上面適應這個環境,生態越自由的生長,淘寶會沉得越底。
阿里希望的,就是進化出一個真正的共享體系,包括會員系統、交易系統、支付系統、商品管理系統、信用系統,包括一系列底層技術和產品體系等等,而底層的一整套系統的目的,就是任何一個業務只要方向看對了,插在這個底層平臺上面都能長出來——這句恰恰證明了阿里對自己以及外部環境不確定性的最大防御本能。
你會發現其實阿里內部的信息節點很多,并形成了網狀的節點式矩陣。
當一個組織的構成顆粒變得越來越細小,勢必衍生出更多更快的排列組合,很像一種野蠻生長。
曾鳴補充, 25個事業部之上的9位管理負責人的角色,就是在各種業務野蠻對沖和極具內耗的時候做判斷和協同的。
而阿里拆分的思路,事業部的數量其實無所謂。
從淘寶的一分為三、到7個事業群細分為25個事業部,這些BU并不是調整關鍵,明天隨時可以增加。
“而關鍵在于這個拆分的動作,曾鳴說,后面真正想做的是通過打散和拆分,最終形成一個更統一的電商生態體—— One Eco-system。
“我們希望組織最后變成網狀結構,這樣才能夠放心的失控。
因為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
以前那種 Top Down 的管理方式以及組織模式,其實是受到了極大的挑戰,我自己也是在適應的過程當中,要容忍自己很多事情不知道,讓更多的人才成長起來。
”阿里副總裁張宇說。
不過在很多“失控和需要適應”背后,相對明確的是,這一次阿里的調整,是一次艱難“打散和重構”——不僅為了問題而變革,不是為了水到渠成而變革,而是為了開拓一種沒有范本的全新生態局面——就像馬云在信中寫到的一樣。
一個自組織的高頻突變,勢必會因為巨大的慣性而產生不適。
曾鳴說,把這種新的組織形態、相匹配的文化以及人在這種環境下需要新的一種素質要求,逐漸摸索出一條路來,將是未來兩三年內最基礎和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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