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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健康管理概念駕上了東風。
健康服務機構愛康國賓今日將登陸納斯達克,IPO發行價區間為12-14美元。
去年6月接受《創業邦》專訪時,張黎剛展示了夢想:做健康行業的阿里巴巴。
但這條路并不易行,從最初用互聯網方式,到轉向連鎖模式,再回到夢想的原點,“否定之否定”之后,張黎剛要的到底是什么?文 | 曲琳張黎剛又殺回來了。
2013年,“愛康國賓”得到高盛集團與GIC投資1億美元,借此機會,張黎剛向外界宣布,自己要重新做回健康行業的“平臺公司”。
投資方“用錢投票”,認定這塊市場大有前景:在美國,它占總GDP的18%,它改變了美國人的生活方式、求醫手段,況且“軟硬結合”、“可穿戴設備”正在繼續延展它的空間。
而在中國,空氣污染與食品安全逼得人無路可走,中國人前所未有的健康危機、巨大的人口基數使得這樁生意充滿了想象。
張黎剛曾是最早拿到金鑰匙的人之一。
八年前,他離開藝龍網(eLong)選擇再度創業,在媒體面前他豪言壯語,“健康管理是互聯網之后的又一座金礦”,“這是我將理想和現實結合起來的一次創業”,“是我希望做一輩子的事業”。
為了做到他所認為的名副其實的“健康管理”,他從“藝龍”模式開始嘗試,商業模式一轉再轉,最后“鼠標”變成“水泥”,落腳于經營體檢中心。
2013年,在擁有幾百萬用戶的健康數據之后,愛康國賓又將以另一個品牌推出體檢外的第二大業務,嘗試移動醫療甚至健康保險。
張黎剛又回到了夢想的起點。
他已經等待與嘗試了至少八年的時間。
坐在位于北京燈市口的辦公室,他忍不住又波瀾壯闊起來:“愛康國賓擁有幾百萬用戶的健康數據,我們坐在巨大的金礦上面。
我們希望成為健康行業的阿里巴巴。
”健康管理到底是怎樣的生意?從悄無聲息到重新殺回來的那些年,張黎剛究竟做了什么?從“藝龍”做起張黎剛在復旦大學讀生物系,到美國又讀了遺傳學,說到醫療,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科班出身。
1998年,在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就讀研究生的他遇到了張朝陽,迫不及待地回國加入了搜狐。
10個月后,他又創辦了藝龍,并把它送到納斯達克跟前。
所以,他還是一個互聯網人。
2003年,他離開藝龍,偶然的機會,看到一本健康雜志倡導女性記錄“健康日記”,便考慮在中國創辦一家健康管理公司。
張黎剛和很多朋友掰著手指算市場容量,越講越慷慨激昂:“健康醫療在美國、歐洲都占到GDP的百分之十幾,在中國不到5%。
”有一次,他向上海創投合伙人林慧娟兜售過自己對健康管理的早期理解:用互聯網手段改變醫療服務。
林慧娟當時想:“Lee(張黎剛英文名)在美國學的是genetics(遺傳學),回來做的是互聯網,對美國的健康管理行業與中國醫療行業并不了解。
”2004年2月,愛康網成立。
張黎剛選擇了一個最不酷的開始:賣卡。
說白了就是賣資源。
而這是藝龍模式的精華。
藝龍與攜程相繼誕生,模式類似,以“卡”為載體,在互聯網上販賣機票、酒店資源;在愛康網剛剛誕生的時候,藝龍在納斯達克上市。
這種模式在互聯網分銷領域開創先河,這也是大家把攜程稱作“鼠標+水泥”的第一代的原因。
愛康網的第一張卡叫“君安卡”,它所蘊含的資源,來自于涉外醫療服務。
回國后,張黎剛每年都會到涉外門診體檢和洗牙,他把自己常去的幾家醫療機構整合在一起談了個折扣,還拉來一位酒店售卡經理,在北京酒仙橋附近租了一間辦公室。
每天早上,這間辦公室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由那位售卡經理為招到的20名銷售進行勵志型培訓,然后大家窩在辦公室打電話做推銷。
一個月之后,終于,愛康網售出了一張卡。
買主是一位阿姨,孩子在美國讀書,平時很清閑,與愛康網的銷售煲了一個月的電話粥,不好意思不掏錢。
張黎剛又推出了第二張卡,這次是請北京幾家醫院的婦產科專家講孕婦課程,持卡免費聽課。
銷售們又開始往醫院產科跑,圍著排隊產檢的孕婦聊天,銷量有所提升,而且開始收到廣告贊助費,第一年營收到了差不多100萬元。
“愛康網和藝龍一樣,本質都是中介。
”張黎剛說。
他沒打算觸及到更遠的地方,那太耗費體力了。
但他的資源不夠用了。
合作的專家各自還要去醫院為患者看病,已經忙不過來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2005年初,竟然有風投找到他,但對方看上的不是愛康網,而是他本人。
上海創投董事長華裕達是上海創投界的元老,也是林慧娟的老領導。
他本想邀請讀遺傳學的張黎剛來管理他投過的一家公司,張黎剛卻建議他投資自己,華裕達欣然應允。
林慧娟從朋友變成投資人,她為張黎剛介紹了幾位“線人”,幫他拓寬思路,其中包括一家頂級保險公司的醫療總監。
與張黎剛接觸之后,那幾位線人給她的反饋是:Lee簡直就像塊海綿,對信息的汲取能力極強,反應非常快。
融到資金、拓寬視野的張黎剛改變了模式——他要做B2B生意。
他先看的不是資源方,而是需求方:中國有很多大型外資企業,在各地都有分公司,它們很重視員工健康問題,但是員工體檢往往會在各地分散執行,也沒有匯總報告,公司的HR不清楚員工健康狀況,這是一個管理缺口。
轉型后的愛康網賣的是體檢資源加服務。
經過預約,員工可以在愛康網合作的體檢機構或醫院檢查身體,愛康網給員工提供電子報告,最后整合出匯總報告,還會為每家公司專門打造一個網站,甚至還有呼叫中心。
此外,在北京的寶迪沃、誠志等體檢中心,常會看到一群駐場“健康顧問”為員工解讀體檢指標,他們是與愛康網簽約的退休醫師。
英特爾、GE、新浪、百度、亞信都是愛康網最早的集團客戶。
打動客戶的重要原因是,愛康網提供了一站式的標準化外包服務,而且不會增加客戶的預算。
此時各地的民營體檢中心不多,愛康網還簽約了一些三甲醫院體檢部,但它們服務意識不強。
其實張黎剛還在做更多的嘗試。
說到醫療資源,老百姓最發愁的就是掛號(想展開這一業務也并不容易),張黎剛與醫院對接過,還期待與醫院做“更深入”的合作。
為了一個不到20萬元的合同,一家醫院竟然與他耗了兩年時間。
“跟國有醫院去嫁接太難了,想盤活(醫院)這些壟斷者,找死。
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打過醫院的主意。
”他沒有透露合作的具體內容。
實際上,近幾年有無數創業者希望與醫院達成數據共享,期待與醫院HIS系統、病歷系統相連,最后都以失望告終。
美國總統奧巴馬力推醫改,其目的就是打通所有醫療資源的數據,而在中國,這顯然不是創業者做的事兒。
張黎剛還與保險公司簽署了合同。
這其實正在靠近國外的健康管理模式:美國家庭投保時,可以從保險公司選定私人醫生(或稱為家庭醫生),后者提供健康管理服務,而保險公司則因此降低了理賠風險。
美國人認為,在健康管理上投資1元錢,將來在醫療費用上可減少8至9元錢,健康管理公司是伴隨著保險業的發展而出現的。
私人醫生是重要資源,而保險公司是健康管理的驅動者。
但全面的健康保險在中國還處于初級階段,而且醫生只能在執業地進行醫療行為,“離開執業地一只腳跨出去,再看病都算是違規的”。
此外,張黎剛還發展了為銀行與保險公司VIP客戶提供的增值服務。
最后,張黎剛主要“扶正”了兩項業務:B2B體檢外包,以及銀行、保險公司的VIP客戶服務。
這兩塊能夠賺到現金、較有可持續性的業務開始被同行介入并瓜分,如總部在上海的元化醫療與總部在廣州的國康網,收入規模一直咬得很緊。
鼠標變水泥2005年底,在拿到美國中經合與上海創投共300萬美元投資,并且年收入超過1000萬元之后,“杯具”又一次上演。
三甲醫院的體檢部費用高昂,而且服務很成問題,民營體檢機構數量有限,但它們會把愛康網當做競爭對手而不愿意落單——資源又一次不夠了。
用如今的概念來形容,愛康網做的是O2O。
張黎剛一下子覺悟了。
他想做的是健康管理,但這又觸及到醫療資源。
“醫療是稀缺資源,用現在的話說,我做的是O2O,如果服務資源處于稀缺狀態,而且體檢這種服務在那個時候又沒有標準化可言,O2O就很難做。
痛定思痛,他準備自己搭臺唱戲。
上海國賓健檢(下簡稱“國賓”)是愛康網的一直想合作的體檢中心。
這是國內最早的民營體檢公司之一,而且很高端,在上海有三家店,廣州有一家,創始人周雅芳思路開放,對借助互聯網來提升自己的發展空間非常感興趣。
愛康網的另一個潛在合作伙伴是北京的慈銘。
當時慈銘在北京的網點比較多,員工體檢比較方便。
張黎剛通過投資人找到了慈銘的老總。
“人家根本不屑于見我,派下面的副總裁拿了把椅子出來,在這家公司的樓道里聊了半個小時。
”他很受打擊。
“我相信這家公司(他一直不愿正面提起競爭對手的名稱)會后悔一輩子。
如果它足夠開放、足夠精明,應該能意識到,我是幫它輸送生意的平臺公司,不是對手。
”元化等公司在考慮做實體體檢中心,再加上來自慈銘的“刺激”,2006年10月,張黎剛打算把自己變成資源提供方。
他收購了坐落在日壇使館區的一家港資醫療中心。
2007年中,他考慮并購國賓。
這成了體檢行業里的大動作。
首先,這是一次異業合并,“愛康”脫胎于網絡公司,從2004年的營收100萬元,不到三年就發展到接近2000萬元規模,由一群“攻城獅”與強悍的銷售團隊組成;國賓的營收比愛康網多約四倍,但它是實體生意,每年增速緩慢,顧客多是回頭客。
而張黎剛一向認為,“鼠標”和“水泥”的基因有很大差別,他自己就是“鼠標”出身。
這兩家的定位也不同。
愛康國賓集團助理營銷副總裁兼北京區總經理劉華形容,在正式宣布并購之前的內部工作會上,所有人都擔心,“國康就像香格里拉,而我們類似攜程,合并之后,還希望共同培育一個如家出來。
這能容易嗎?”由于兩家公司的合并比例不斷變動,張黎剛已經打算放棄了。
但公司董事之一,原中經合負責投資愛康網的張穎仍請江南春給張黎剛打電話。
江南春建議他,創業者要懂得利用資本才能成功。
張黎剛后來總結:“生意就是生意,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對企業是有利的就應該去做。
”合并之后正式更名“愛康國賓”,張黎剛一下就擁有了五家體檢門店:四家老國賓店與一家涉外體檢“庇利積臣醫療中心”。
此后,張黎剛還收購了曾經合作過的“北京寶迪沃”、“北京正清源”等。
他的生意產生了質變。
最淺顯的變化,莫過于變成了“重資產”。
“愛康網當時是50萬起家,而開一家愛康國賓,50萬人民幣連買個X光機都不夠。
”張黎剛修煉成了融資高手。
2007年,合并后的“愛康國賓”即獲得6家投資機構聯合注資2000多萬美元;2013年,又是一次巨額融資。
“愛康”吸收了“國賓”的實體服務經驗。
林慧娟在2002年曾到過國賓體檢。
“服務態度好,體檢完還提供面包。
在醫院體檢就很匆忙,護士總是在催‘下一個,快點’。
誰去體檢都喜歡慢聲細語的服務。
”張黎剛也動用了在哈佛醫學院讀書時學到的醫學知識,在一些場合,對各項體檢的專業設備和技術說得頭頭是道。
但新孕育出的愛康國賓門店與老國賓的價格體系還是無法融合。
“愛康國賓”后來實行了“雙線戰略”,保留上海最早的兩家老國賓體檢中心的運營模式,與其他體檢中心只做IT系統對接。
目前愛康國賓的近40家店鋪中,只有兩家系統不太一樣,其他體檢中心完全統一化。
愛康國賓的競爭對手也隨之改變。
2011年,行業內排名第三、第四的“美年”和“大健康”合并,愛康國賓、慈銘、美年大健康成了三足鼎立狀態。
2012年8月,正在意大利休假的他了解到,另外兩家公司,一家(“慈銘體檢”)據說剛剛過會,另一家(“美年大健康”)成功融資一個多億人民幣。
這嚴重地破壞了他的心情。
他很擔心競爭對手上市融資,在資本角度蓋過愛康國賓,于是迅速決定開啟融資。
隨著愛康國賓獲得高盛集團與GIC投資1億美元消息的宣布,三家公司的“融資戰”告一段落。
張黎剛表示:“2012年我的體檢中心數量是不到40家,收入規模翻了8倍多,銀行還有1個多億的現金,增加了那么多網點,都是靠自有資金滾動起來的。
”他又說:“我們的一些同行如果現在IPO,也就融幾億人民幣,可能還沒有我們私募融的錢多。
我根本不著急IPO。
你想要成為怎樣的公司,就需要跟怎樣的投資人打交道,高盛和GIC這個時候進來,比上市時作為基石投資人進來更有意義。
愛康國賓應該是它們投資的公司里面規模比較小的,1億美金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見過小公司成長為偉大的公司,從幾億到幾十億、幾百億。
我們也希望能夠這樣。
”三家中,愛康國賓體檢中心網點數量最少;截至2012年底,美年大健康店數甚至超過了100家。
“雖然愛康國賓主要經營的是體檢門店,但Lee不急著開店,”與張黎剛相識超過十年,一直在五百強企業任高管,被前者挖了八年才挖到的CFO陳陽說,“你看這幾年另外幾家店鋪數很多,開店速度這么快,它們會漸漸開始往加盟轉型。
而Lee更希望先保證質量。
”張黎剛反倒更重視銷售。
這幾年,他已經把公司塑造成一家重視客戶體驗,但在銷售上頗為彪悍的B2B公司。
競爭對手會在私下抱怨:愛康國賓很強,想要說動客戶,換成其他體檢中心的卡,根本沒戲。
目前體檢收入占到愛康國賓整體業務的約九成,而集團客戶又占到了體檢業務的八成。
“即使是體檢,也只能被作為公司福利發給員工,從C那端,老百姓對健康管理沒有很迫切的驅動力。
”銷售出身的劉華說,“誰都想直接來做B2C的業務,但是又很難,既然企業已經給員工買單了,為什么放著更容易的B2B不去做?我記得史玉柱說過,營銷高手善于發現市場的需求并滿足,而非改變客戶的需求。
”下一步,成為阿里巴巴?不著急IPO,不太在乎店鋪數量,張黎剛想要的究竟是什么?2002年,在國內醫療行業的各種會議中曾刮起一陣“健康管理”的風潮。
“康復之家”創始人柏煜記得:“那時候‘健康管理’就像現在的‘移動醫療’一樣火爆,沒人知道怎么做,大家東扯西扯,都不在一個頻率上。
但所有人都確信,它是趨勢。
為了實現它,有人去做保健品了,我去賣輪椅了,張黎剛可能就去做體檢了。
”張黎剛前不久與一群醫療行業創業者發起了“螢火蟲”組織,這是一個探討醫療健康行業中的實際需求的活躍民間團體。
大家認為,是時候將“醫療”與“健康”作為兩塊分隔的市場來看了。
“以前體檢是終點,其實它只是起點。
”張黎剛向外界宣布,他打算在此時重回“平臺”生意,“當然,我的夢想也回到了起點。
”所謂“平臺”,張黎剛勾勒出這樣的一套“閉環”:用戶拿到體檢卡,在網上預約并補充自己的信息,來愛康國賓體檢后,檢查結果保存在愛康國賓這里(甚至云端),經過跳槽,在多年后可能還會使用愛康國賓的服務。
這是已經成型的部分。
等數據一點點充實后,下一步,愛康國賓成為一個擁有從幾百萬級到幾千萬級數據的平臺,通過對用戶各種生理指標的分析,可以提供對應的各種服務,進而開發商業價值。
以慢性病管理為例,張黎剛認為,治療糖尿病和管理糖尿病并不一樣,治療是個階段性的醫療服務行為,但管理是個全程參與的過程。
在體檢之后,愛康國賓會同合作伙伴一起為用戶提供“解決方案”,它可能是體重管理,也可能是保險或其他新產品,甚至——“其實治療也是解決方案當中的一部分。
”“這幾年Lee自己一直在看新產品,有一些覺得有前景的,會拿出來和我們討論。
如果感覺不錯,咱們先不動手,進入‘觀察期’。
”劉華說。
張黎剛下載過一些做健康指導、生理指標監測的APP產品,然后一針見血地提出:“它們好玩是好玩,下一個玩一下,但是沒有任何轉化為收入的可能。
這些公司,如果想辦法和愛康國賓對接,我覺得有可能收到月租服務費。
”所以,再下一步,他還要開放數據接口。
“我們擁有幾百萬用戶的健康數據,就是坐在了巨大的金礦上面,首先開發的資源肯定是為自己。
國有醫院的數據不開放,沒法做延伸,如果愛康國賓向合作伙伴開放數據庫,這個價值鏈就建立起來了,可以有移動醫療的公司接進來。
”“等我今年營收過12個億,一項新的應用服務如果有10%的轉化率的話,再打個五折,相當于5%的轉化率,就是有五六千萬元的業務,馬上就能產生一個五六千萬生意的新興應用市場。
”其道理就如同:“騰訊靠QQ免費聊天形成了巨大的群體,然后上面一刀刀切上去開發延伸服務,但它就是做不好電商。
如果我現在在互聯網行業創業,一定要找到能跟阿里巴巴、百度、騰訊有接口的平臺。
如果我重新在醫療行業創業,我會想盡辦法找到像愛康國賓這樣的公司,說服這樣的公司來合作。
”張黎剛的伙伴們很清楚,這個想法他醞釀了有多久。
“當初愛康與國賓合并,我們都覺得是將兩塊業務融合起來。
現在來看,它們只是一條鏈條上的兩個點,鏈條會越來越長,這就是健康管理。
”劉華說,“我們做了幾年B2B生意,企業員工都來愛康國賓體檢,可能他們一輩子的數據都在這里,如果我們能提供新的附加值,他們應當不會拒絕吧。
”林慧娟認為,國內近幾年在主推社區醫院,愛爾眼科、瑞爾齒科等專科醫院開始遍布一線城市,盡管三甲醫院數據無法與外界互通,但愛康國賓有希望與專科醫院甚至社區醫院發展合作。
“我與市場做過妥協,從網絡公司變成了實體生意。
我們當初的那些同行沒有調整經營模式,現在規模大致只是愛康國賓的十分之一,”張黎剛說,“如果說醫院是醫療健康行業里的重資產模式,那這個行業的創業者都希望選擇輕資產業務,但目前來看,我沒有看到一家輕資產能夠獲得成功。
如果不轉型我早就失去方向了。
”張黎剛目前也在密切關注“春雨掌上醫生”這類APP。
他考慮對將來“接入”愛康國賓平臺的公司進行戰略投資。
但這一切還只是暢想。
到目前為止,中國人并沒有看到過健康管理真正的模樣。
張黎剛解釋:“十年前,大家只關心肚子能不能吃飽,肚子吃飽了才開始關心自己吃的是什么。
中國改革30多年,人們在某種程度上犧牲了自己的健康建立了今天的物質財富;還有食品安全問題,比30年前肯定惡劣很多,我覺得這還與中國人缺乏信仰有關。
微博、微信出現了,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會放大人們在健康方面的恐懼感。
”資本的力量也讓張黎剛不進則退。
剛創立愛康網時,他希望在2008年把它帶上市。
現在他的目標變了:做一家100億收入的公司。
“如果我們的客戶數量要達到千萬級,那它一定要變成一家平臺性的公司,光靠體檢是做不到的。
”剛踩上跑道時,以為是百米短跑,最后發現是馬拉松——有一位創業者這樣形容他心中的健康管理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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