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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7日,我、小平(指新東方創始人及真格基金創始人徐小平)和老俞(指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把新東方送到紐交所,作為中國第一家教育機構在世界亮相。
當時上市的新東方,是中國在紐交所上市的所有企業中第14位,前面13位全是國字頭的企業,比如中石油、東方航空[-1.20% 資金研報]、中國移動[-0.52%]等,只有新東方帶著市值7億美元的身價上市。
經過這幾年,仍然價值40多億美元,超過新浪很多。
這樣一個靠傳統培訓而成為傳統教育業龍頭老大的航空母艦,作為副舵手的我和小平卻離開了,我們真的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
當年提出來的口號是,新東方要成為中國同學“出國留學的橋梁,歸國創業的彩虹”,但新東方只能把最優秀的學生們送出國門,讓他們領略世界最先進的技術和人文知識,但當他們學完歸國,帶著激情想要開拓自己一番事業的時候,新東方就沒法繼續幫助他們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小平就自然而然地成為延伸這個夢想的另一個載體,也就是天使投資人。
作為天使投資人的我們仍然帶著新東方的夢想——我們做的領域,一定要在這個領域上砸出火花,一定要讓這個領域的聲音成為最優秀的聲音,不是之一,最好是獨一。
所以,早期成為天使投資人的第一個案例,就是世紀佳緣。
第一次見小龍女(指世紀佳緣創始人龔海燕)時,她也說不清楚怎么賺錢,但喝了三個小時的咖啡,我和小平說應該投了——盡管她不知道怎么賺錢,但我從她的言談話語中看到了一個女版老俞的形象:吃苦耐勞、專注,我們覺得有可能做成。
小平的一句話堅定了我投的決心,他說,“凡是想出國的同學都到新東方,凡是有荷爾蒙想交流的都來世紀佳緣,它必將顛覆傳統的線下婚介,讓婚姻能夠有一對多的選擇性。
”所幸我們這個決定是對的,世紀佳緣于2011年光棍節在納斯達克上市了,小龍女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紅娘。
在此之前,我們作為天使投資人有一個更偉大的夢想——我們雖然離開了教育的航母,但是我們的基因、激情、經驗在新東方經歷了十幾年的積淀,我們渴望在離開之后發現、培育和制造出一個從量級來說遠遠超過新東方,從意義上來說也要遠遠超過新東方,影響不只是一代,甚至五代、十代中國人的一個偉大的教育公司,有沒有可能?2007年,小平在硅谷遇見了最早要做現在這個公司的三個創始人,但他們先天不足,只掌握了一個糾正英語發音細節的語音技術。
作為投資人的我當時也看了,當時小平激情澎湃,覺得顛覆新東方的公司來了。
他們做了三個小時的陳述,我連續問了三個小時的問題,沒有得到讓我滿意的答復。
我當時覺得這個公司不容易投,他們技術不完善,沒有產品,更沒有營銷,而且這些人根本不懂教育。
這樣一個公司在我看來恐怕很難做出來。
但感謝小平,他很有遠見,他的眼鏡的度數比我深,看得更遠。
命運定格在2007年——小平投了一起作業網5萬美金,我從投資和教育角度來看,斷然拒絕投一分錢。
我不是吝嗇這5萬元,我覺得投進去沒什么意義,盡管小平覺得意義重大。
“一起作業”打拼到2009年,它的團隊印證了我的話——只有技術沒有其他,而且這個技術也不知道怎么用。
三個創始人中最弱的那個留下來了,他成為了CEO,帶著新的團隊又一次給我展示。
當時我第一個印象是:你堅持了三年還沒死,就是個奇跡——在互聯網領域融不到錢還能存活,首先,他們的生命力很頑強,令你肅然起敬;第二,從技術到產品有了一點雛形,僅從這一點我就覺得這家公司是有希望的,就和他們聊了一個小時,我決定在這個時候開始進入。
但我是帶有夢想的,它不僅是這個狀態,它一定要成為我和小平離開新東方之后,帶領著再造的第二個新東方,甚至超過新東方。
我把它當作教育的最終極人生夢想,實現這一次,搏這一次。
后來的故事就是一個傳奇。
2011年我們在物色誰來決定未來,誰有可能執掌更大的航空母艦時,老天送來了劉暢。
當年我也不愿意挖他,因為他是準備接俞敏洪班的人,但他因為個人原因離開了新東方。
劉暢走的當天晚上,我們12點半給他撥了電話,劉暢說“我在北京”。
我和小平很興奮,我們心里也如釋重負,因為他可以自由選擇了。
我們問他“現在手頭有一個平臺出現雛形,你愿意來嗎?看看它有沒有價值,聽聽我們在這個平臺上實現激情和夢想有沒有可能,如果你愿意馬上來”。
半個小時以后的半夜一點,劉暢背著挎包走進了小平的家。
我們談了大概一兩個小時,劉暢沒有任何興奮,劉暢是一個非常理性的職業選手,和小平不一樣,小平還沒投就說“這是一個讓我流淚的項目”——小平的歲數經常讓他流淚。
徐小平為什么對一起作業網如此有信心,這么多年一直不離不棄,一直陪伴到底呢?因為我們有對于教育的信念。
我們從新東方出來,我們要把這種終身的夢想寄托在一個教育平臺上。
我們做天使投資以來投了很多的項目,但一起作業網是投錢最多的項目,這不算什么,但它是我們作為教育家人生理想的一個寄托點,我們花的時間最多。
當時我對劉暢說,如果你愿意,我將說服原來的董事會,把CEO這個位置預留給你,你準備好接班了,原始創始團隊必須同意,這是你加盟這個公司的先決條件。
大家知道做互聯網教育,如果你對教育根本不懂,互聯網頂多是一個有效的傳輸工具而已。
互聯網教育和互聯網商業是兩個問題,必須懂學生、懂老師、懂家長,懂整個學習過程,劉暢已經具備了這些條件。
在我眼里,他具備了引領這個公司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太懂教育了。
劉暢經過一個月的審慎調查,決定把這個作為他第二次創業的平臺。
接下來的故事就非常有趣了。
劉暢2011年10月進來,2012年董事會就順利通過了讓他擔任這個雛形平臺掌舵手的決定。
我記得到2012年6月,一起作業網就聚集了20萬小學生,發展非常迅速,到上個月月底,學生用戶就已經突破700萬。
按照保守推算,到今年年底,一起作業網一定可以匯聚中國公立小學不低于1000萬的學生,明年,一起作業網上的中小學生人數要在這個數字上翻三倍。
有一個插曲,當年雷軍正在做小米,他看到了一起作業網,就“移情別戀”愛上了劉暢,和他聊了三個小時。
一個星期后,雷軍叫徐小平去,坐下來第一句話就說:“徐老師,請你告訴我,劉暢有什么缺點嗎?”為了吸引他的投資,徐小平說:“劉暢當然有缺點,比如要向雷軍學習互聯網!”雷軍投了,一年以后,又要追加一千萬美元,這時候我們坐不住了。
和雷軍經過一番爭論爭奪,最后我們投了500萬美元,這樣,我們就可以保持一起作業網主要投資人的身份。
又過了不到半年的時間,投資新東方和學而思的老虎基金投資人陳小紅女士,在不知道我們是投資人的情況下,看遍了中國所有的教育公司,最終決定投資一起作業網。
陳小紅也是京東的投資人,她當年負責的基金目前是京東最大的股東。
作為中國著名的投資家,陳小紅對這個需要很多錢來燃燒,最后烈火燎原的項目如此情有獨鐘,給予重金支持,對我和小平來說也是一個信念的支撐。
一起作業網正是承載了這樣一個夢想。
在這個平臺上,我們能夠實現什么呢?移動互聯網的教育肯定要完成三個層次的轉換。
第一,它讓傳統的內容承載器變得便捷有效。
換句話說,讓傳統的內容變成數碼化,而數碼化是整個互聯網的基因,互聯網就是為數碼化的傳輸而誕生的,教育從傳輸內容上來看,是最符合互聯網的技術構架和技術夢想的。
第二,它必須要讓學習或教育、培訓變成個性化的模式。
第三,在智能化的大數據運算之后,必須有定向的“靶標式”推送,只針對個人,而不針對多人。
盡管互聯網的基因是一對多,但從傳輸的終點來說,如果能夠實現一對一設計和推送的話,教育的效果就非常明顯了,因為全部的大數據只為你的目標而服務。
小平為之流淚。
他作為一個成功的天使投資人,投了那么多,當然流了無數次眼淚,因為有些血本無歸,我想小平哭的時候絕不想讓我看到,但我唯一看到他擦著眼角濕潤的淚水的時候,是在我們討論一起作業網的那兩個半夜的兩點,面對外面的霧霾天氣。
我想這個淚是興奮的淚,流自他的心田,穿過他的夢想,而且這淚水一定會結晶,成為鉆石,把它植入到一起作業網的基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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