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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次股權稀釋,都是在透支未來 我認為錢是有價值觀的。
對一個創業者來說,拿誰的錢,和找什么樣的合伙人,和雇傭什么樣的職員,和要走進什么領域,它們的重要性一模一樣。
但是早期創業者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認為錢和錢是一樣的東西。
他認為,他給我的錢更多,我當然拿給更多的。
其實往后發展,就會發現任何一個資本帶來的價值都是不同的。
但是有一點,就是任何一個資本說,“你們拿我的錢,其他資金都很傻。
”這樣的基金是不可信的。
為什么?任何一個基金比你更聰明,他能夠在你選擇的領域,做的比你更好。
它們比你聰明的就是通過歷史的積攢,掌握了這個領域的基本數據,它能夠對過去給你做一些描述,但是未來一定是靠你自己的夢想去支撐的。
所以將來你們創業,融到第一筆錢的時候,是需要花很多時間去看估值的。
去年,我和小平去以色列參觀,其中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是以色列創業之父(Yossi Vardi). 他演講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作為創業公司,第一創始人要對自己的股份非常慷慨。
為什么?因為在被并購或上市之前,你的公司是一錢不值。
但是很多創業者不這么認為。
你們將來會明白,如果到了D輪融資估值八億美元,在之后沒有進入IPO到公眾市場,或者沒有被更優秀的企業并購的話,這家企業前面所做的東西,完全都是自我感覺良好。
因為沒有真正市場的定位,這個估值將只是估值,事實上它不值。
所以整個創業的過程,就是要讓企業的估值不斷地逼近真實價值的過程。
創業者去找投資人,首先看他是什么狀態對待你。
如果他凌駕于你之上,覺得我有錢——我牛,我勸你遠離他。
資本是要賺錢,但是如果資本擁有者不明白,真正賺大錢只是實現真正價值副產品中的一剎那實現的過程,這樣的資本是沒有辦法幫助你真正的漫長往前延伸。
第二,如果資本要求在投資以后,要一起探討怎么做這個公司。
尤其是那些強勢資本者,說“因為我懂這個行業,你要按照我說的做。
” 這個基本上就是最失敗的保證。
因為當一個創始人,按照資本的意志,來實現技術夢想的時候,基本上,要么是他把你扼殺了,要么遲早有一天,你是要遭到揚棄。
真正的投資人,應該是什么樣的呢?你們應當要察言觀色。
我感覺很多創始人,因為需要錢,就把自己降到太低的狀態,喪失了所有作為人的資源。
面對資本,好像是在乞求。
其實不是,是相互依存。
資本沒有創業者,他們遙遙無期;如果大家合在一起,形成合力,才會走上康莊大道。
所謂察言觀色,是看這個資本家在你們面前,是傲慢還是謙卑? 大的投資家,投資之前,他已經算好了將來的回報。
但是在你面前,他能把身段放的與你平起平坐。
所以創業的時候,你們要平起平坐。
就跟談戀愛一樣,你要不卑不亢。
你要堅信你的技術,你的夢想,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團隊共同努力,加上資本,共同實現。
而在這個事業中,你是船長,你是主人,你愿意請誰到你的客廳,那是你的自由和權利。
我認為,第一筆錢,甚至第三筆錢,都不重要。
有一點創業者必須明白——稀釋掉股權是有代價的。
任何一次稀釋,都是對未來某種意義上的透支。
這是融資最基本的東西。
下一輪投資者,是在一千萬基礎上,如果他投了,假以時日,他能夠翻多少倍。
如果你現在就值五千萬了,你要打五個億,翻十倍,這個概率有多大?他會算,你現在值一個億了,你是挺牛的,但是我要投你,你要變成十億,也不才十倍嗎?這樣一算,就會把自己掐死。
新東方上市,2006年就融到一筆,釋放出去10%。
那個時候新東方最后給的估價,大概是一億美元,10%就是兩千萬。
新東方上市的時候,掛牌7億美元。
但是上市以后第四年,達到50億美元。
陳歐上市前融了三輪,從零融到三輪,一共融了1500萬美金。
少于現在幾乎90%的創業大軍。
四年融了三輪,第四年一掛牌,最高就是40億美元了。
現在跌的也就20億,但是很快又回到了40億。
為什么資本市場愿意買你的?因為你上市的一剎那,你整個價值就釋放了十分之一。
什么是PE?就是用現在買你未來十年。
如果發現你一上市就十億美元,一百倍在這個上面,恐怕連蘋果也沒有。
到時候你前面都唱著甜美的歌,到那一剎那你至少收獲的是你透支的結果。
這就是資本真正的本質。
我們現在從真格基金來投的,最后全是成功的公司。
像我們九個IPO的,到后面幾輪估值幾倍的增長。
都是前面鋪墊非常厚的,因為前面估值低,你就可以少釋放一點股權,錢進來以后,放大半年,接下來的一輪,實際上你出原來的一半,可能翻好幾倍,你前面釋放出來的股權。
股權是你的代價,你不要認為它是免費的午餐。
拿走吧,給你50%。
那你最后干什么呢?你就完了。
當然很多基金也很兇,說我們占60%,千萬別這樣,你就成了給它打工的。
剛離開虎口又進了狼窩。
真格基金永遠不會這樣。
創業和融資有一個最基本的東西——當你做出決定的時候,事實上是你確定夢想那一剎那。
但是你要去實現夢想的時候,連這個夢想都要迅速忘掉。
什么意思?你想入非非,我要致富,我將來改變世界,非常宏大。
所以當你創業的時候,拿到融資的時候,不要忘掉你最后的出路,這是你實現夢想的機會到了。
而不是為了夢想之外的東西做其他的事,更不是為了資本去迎合它們來做一些事。
如果你真正不能回歸到你的夢想,當你拿到錢的時候忘掉錢,迅速扎進你做的東西,你將會離資本市場期待你的越來越遠。
這個基金不會投,PPT第一頁講如果這個基金給我們投了,五年后紐交所敲鐘的圖片都出來了。
當然的標志之一是你能敲鐘或者被并購,如果財富沒有回報,說明你做這個沒有價值,商業的原則不支持你。
但是商業的原則實現這個,更重要的是讓你忘掉商業,真正面對用戶,真正給他們提供有用的東西。
如果沒有真價值的實現,和你的夢想一步一步搭建起來的所謂融資的神話都是建在沙灘上,大風一來不僅你飛不上去,你還會被沙子埋了。
所以我常常說,財富來的時候是靜悄悄的,去的時候才是轟轟烈烈的。
大廈將傾的時候,嘩——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
在04年新東方決定上市之前,我、俞敏洪、徐小平從來沒有坐在一起花一秒鐘談會怎么樣。
我們想到的是怎么讓學生聽完課,像喝醉了酒后酩酊陶醉而不愿意離開。
新東方跟你們比起來做的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最后還到了紐交所,06年在紐交所掛牌的時候,我們是中國企業到紐交所掛牌的第14家。
你們決定創業的一剎那,就應記得陸游跟他兒子說的話——如果你想學好詩,記住詩一定在詩之外。
你的夢想也一樣,你為了目標,在商業獲得成功。
但是商業由什么組成的呢?是無形的手。
無形的手全是一個一個鮮活的人。
如果你的夢想不能直達人性,不能準確地捕捉人性,不能給人性最簡潔而最有效的回應的話,你的商業價值是一點都沒有。
所以要想創業,是從自己的夢想開始,但是你的成功取決于你的夢想是否能放到整個人的夢想中,你整個社區人夢想中,來檢測一下他們是否也愿意分享你的夢想。
如果不是,這個夢想只能屬于你;如果是,這個夢想既屬于你,也可能屬于他們,最后可能屬于紐交所。
我覺得人生一旦踏入創業,其實你尋找到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
我今年53歲了,我們不斷在創業之中,現在真格基金不是因為我們有點錢我們高高在上。
NO,我們比新東方更加刻苦,徐小平凌晨三點鐘就跟人吃飯。
這樣,讓我們的生命在延伸。
當年在新東方,別人讓我談談做老師最大的感受?我說我當老師最大的秘訣不是拿多少錢,而在于你的靈魂不斷在放大。
當今天有50人聽你講課的時候,你剎那間,覺得自己靈魂擴大大50倍。
作為天使投資人最大的回報,不是說敲鐘的那一剎那,而是我們看到陳歐是紐交所220年以來最年輕的最帥的CEO時,我們有那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大家記住,要想創業,要完成夢想,光愛不夠,一定要充滿興趣。
當年在新東方,有記者問我,王老師快十年了,你不煩嗎?我說不,我有一個秘訣,因為這十年,每當我踏進課堂時,就告訴我自己,今天這堂課,是你第一堂課,你要跟當初一樣;今天這堂課,是你人生最后一堂課,你要做好人生最好的謝幕。
我在美國的故事,沒泡洋妞 1996年,我從美國離開了我的技術工作,來到新東方創業。
那個時候還不叫創業,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件事。
我當時最想做什么呢?去美國之前,在北大當了六年老師,最想做的就是重新站在講臺上,面對學生,分享人生。
但是到了美國,迫于生活壓力,我就改行了。
因為如果我想在那兒生存,必須有一個技能,而且這個技能是要與市場緊密相關的。
我第一次去美國是1987年,那個時候中美之間各方面差距太大了。
舉個例子, 我第一次坐飛機從首都機場出發,飛了將近20多個小時,當時還沒有直飛,降落到紐約。
臨近的時候,往下看,一片燈海。
以前讀文學作品的時候,讀到燈海的時候,覺得很美。
那個燈海,讓我有了生命體驗的感覺。
當時我就默默地流淚了。
因為在文學作品中的想象和現實,在那降落前的一小時,碰撞在了一起。
等到這一年,我作為北大訪問學者回到北京的時候,離降落還有15分鐘,還看不見能稱之為“小河”的東西。
地下才有一線黃黃的燈光,那是1988年。
但是現在飛機再降落紐約的時候,已經和北京沒什么差別了。
這就是巨大的變化。
到了美國,我做了一件事——改變了我當年對自己發的毒誓,當時進北大的時候在想,我這輩子臨死的狀態什么——當人們把我從北大抬出去的時候,我一定當北大正教授,打死也不離開。
但是十年后,我到美國發現我必須先生存。
我想要按照市場要求的東西,掌握一個技能。
那個時候想來想去,我唯一能接近掌握的是計算機。
因為我粗淺地理解,計算機是邏輯,機器怎么做人的東西,就是邏輯性想的非常清楚后,通過媒介手段,讓機器一步一步執行就完了。
我想這個我是可以的。
因為我當老師當了六年,邏輯還是可以的。
但是,我當時拿了一個成績單——在九十年代,計算機科學還和數學綁在一起,計算機系隸屬于數學系,所以到了紐約州立大學申請計算機的時候,老教授看著我的成績單,發現成績不錯,但是沒有一門跟數學有關的。
我說,別絕望。
我看著我的成績單中,有一門共產黨史。
我說這門課與計算機有關,因為計算機的原來是得到了算盤運算原理的極大啟發。
我學完這個,不僅知道中國共產黨怎么來的,也知道計算機怎么出來的。
老教授說,你很幽默。
我說,現在雖然看似我一點資格沒有;但第一,你看我這四年在北京大學,是中國最好的學生,或者之一。
計算機機器的區別在哪兒?為什么稱之為這些機器叫計算機呢?我們稱之為計算機的東西,是可以運行軟件工作。
軟件是什么呢?軟件就是人向機器發出的精準指令。
人腦里形成了精準的指令,發給機器,必須通過一個具體的媒介實現。
這個媒介是什么?老先生說,我們用的是程序。
我說程序是什么?程序必須靠一種更加具體的媒介實現,這個媒介就是語言。
我們有一個形容詞,叫編程語言,但是重點是語言。
老師說的確。
老師說你很聰明。
我在北大學的就是語言,任何學英文的,都要學第二外語,我選擇了法語,第三語言學的德語。
我對語言有激情,甚至我學了古典文學的甲骨文。
我說你看,不算我的漢語,我至少了解了四種不同的語言,因為古文完全是另外世界的東西。
我說因此我在語言方面,打下了雄厚的基礎,因此再學一門叫編程語言,那簡直小菜一碟。
老教授哈哈大笑,說有道理。
否則的話,為什么把它叫編程語言?既然是語言,就是共通的,就像人不管黑的白的,唯一區別就是黑的晚上的時候,你見不到他,但都是人啊。
第二,別看我學文的,學理的天天研究,解決問題很迅捷,學文的就是理解美。
我反問他什么叫審美?審美在我看來,就是高度的抽象能力。
他還不太明白,我舉一個例子,一個美女從我身邊走過去,兩秒鐘我就告訴你漂不漂亮。
短時間里迅速看穿事物本質能力是什么呢?在文學上來說是審美,就是一看這個美,看著這個漂亮。
你用語言很難描述,因為你已經用本質的東西判斷了。
放在科學是看穿了任何系統本質的東西。
我說我有這個能力,將來走進計算機的領域,我就能迅速判斷計算機哪兒出問題了。
他聽了后,就讓我來試試。
我說如果您拒絕我,損失的將不是我,損失的是貴校。
美國人最怕損失,先拿下再說,趕快跟我說,你錄取了。
這讓我大吃一驚。
既然錄取了,我說還有一個人想學。
他說誰?我說我太太。
因為我太太是我北大同班同學。
他立馬又拿出一張錄取通知書,40分鐘面試沒花一分鐘,解決了兩個人的碩士錄取通知書。
我想終于錄取了,到九月份我到紐約州立大學上課,第一天上課微積分,講這門課的是印度老師,頭上纏著一圈白布。
你們可以想想吧,說的英語,我在北大從來沒有準備過,都是印度英語。
上來就講極限,我說天吶,不僅他的英語聽不懂,數學更聽不懂。
我本來準備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一個小時過后,一個字沒寫,因為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忽然想北大當年教學太失敗了,怎么都學標準式英語呢?那不是人說的。
當時我們學的都是國王英語。
那時我還見不到國王,見到了國王的仆人。
我當時想錄取太簡單了,只要40分鐘就拿到了,但是這個漫長的時間讓我怎么過。
我當時特別沖動地想拉開他的那塊白布,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你說的我怎么就聽不懂呢?但是想想,英雄還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該出手的就住手。
我怎么會愛上編程語言呢?我覺得學這個跟哲學沒區別,它為什么C?最后還要C++?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在這之前C一直通到機器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指(就范機器)的,所以人通過所有語言的東西來逐漸接近機器的思維,最后一層一層地降低,降低,通過中間的編譯器,一步一步讓機器知道,怎么變成固定的東西。
后來真實世界可以按照功能性分開后找關系,C++在這個基礎上誕生的,它又重新離開了計算機,真正讓人第一次面向世界了,這是C++紙帶的開始。
所以我又發現計算機語言要搞這個東西,我覺得我很喜歡,跟文學沒什么區別,我就一竿子扎下去,用一個學期惡補了所有數學課程。
最后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畢竟當過老師,讀書確實比其他人厲害,我往后一看這邊是C,那邊是C++,它們共同分享的是什么,差距是什么,C領域能解決什么,不能解決留給C++是什么,C++能解決將來留給未來是什么? 我迅速進入這個狀態。
以至于后來我非常有意思地發現——由于我學數學,高等數學一上來就是英文學,所以我沒有任何和漢語交叉的可能性,以至于我補完微積分后,我是以A獲得這門課的。
有一次,一個臺灣學生非常興奮地讓我去幫他解一道函數題,他說你的微積分很好,幫我解一道函數題。
我說我沒學過函數?他以為我噎他。
我說你幫我寫出來。
寫出來后,我說,這個叫函數啊?我天天在美國解的FX,我還不知道這兩個是一回事。
等明白這一剎那,我發現漢語“函數”兩個字挺美。
函是什么?裝進去的意思,這相當于括號。
X太牛了,在英語里,我知道它是功能,方式,但是在數學領域,我們翻譯成函數。
所以功能、函數,在漢語中面對是同樣一個英文,但是英文更加明確了。
在那一剎那,我悟到了人文和科學有驚奇的相似之處。
我發現我喜歡上了計算機科學。
后來又花了兩年時間,我一共讀了兩年。
因為在美國,讀兩年就能讀完,最后還不錯,我GPA非常高。
后來在美國找到工作了,也令我非常自豪。
因為我當年學完計算機,我想我總得在計算機比較牛的公司展開人生。
那個時候比較牛的,有一個叫貝爾實驗室。
它以前是美國電報電話公司的,1984年前整個北美只有這么一個公司。
但是1984年頒布《反壟斷法》,美國政府強行讓它一分為二,只能做跨州電話。
分拆出來的七個公司,有一個實驗室,就是它分拆另一半,不做技術做研究的,叫貝爾傳訊公司,我就到了這個公司,成了一個軟件工程師,開始了我真正的計算機工程師的生涯。
本來我做的還不錯,但是當我干了一年以后,覺得這個不是屬于我的東西。
我面對兩臺工作機器,盡管工作環境非常好,旁邊只有一個印度人。
我越來越覺得魂不守舍,盡管我非常游刃有余地做這個工作,然后人生發生了變化。
就是老俞打來電話,我說干嗎呢?他說暫時保密。
我以為什么高精尖的東西。
他到美國后說,我辦了一個新東方。
我說新東方是什么東西?他說它不是東西。
我說你想做什么?他說把想出國的人送出去。
我說全班就你一個人沒送出去,你有什么資格把別人送出去。
他說正是因為我沒送出去,我才有了這方面的經驗,能讓學生們通過考試。
佟大為演的泡洋妞,其實是與我不同的。
這我頂多想想,而他幫我實現了。
06年之后,隨著新東方在紐交所上市了,我和小平離開了新東方。
離開不是因為老俞不要我們,或者我們不跟他玩兒了。
這是我們非常有眼光地提早做出的決定。
我們認為我們還在新東方,年輕人上不來的,我們就退。
結果退退退,就什么都沒有了。
對我們來講,就到了人生新的谷底。
但是人生不能到40多歲就停止。
那干什么呢?逐漸我們就進入了投資。
我們先是個人投資。
當時由于我比較懶,但是現在看起來做事情,如果有懶的時候,恰恰可能給了你足夠大的沉淀的空間,這叫做耐心。
伏爾泰說過一句話——天分就是持續不斷的忍耐。
我想,這就是成就很多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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